凌熠转回来:“殿下,您就没想过,等到我们生第五个的时候,他们可能已经生了六个。”
“那我们就生七个,”奥瑟绝不认输,“总之不要被他们比下去。”
“……”凌熠瞄准奥瑟的脚狠狠踩下去,又面无表情地道歉,“啊,对不起,我跳错了。”
“没关系,你累了可以休息一下。”
退出舞池后,一群年龄看上去跟奥瑟差不多的贵族子弟,朝这个方向拼命挤眉弄眼,做怪动作。
“那些人是在叫您吗,殿下?”
奥瑟扫了一眼:“哦,是我在皇家学院就读时认识的一群禽兽。”
“我看他们的样子是想请您过去。”
禽兽们使劲浑身解数吸引奥瑟的注意力,终于把人引到了这里。
“奥瑟殿下,您可算留意到这边了,我们还以为您眼里只有这位长发美人呢。”
“认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您带舞伴,也不介绍给我们认识一下,难道我们不配见您的舞伴吗?”
“同窗六年,奥瑟殿下跟我们的友谊就像塑料一样脆弱。”
奥瑟:“塑料?塑料未免太牢固了,风一吹就散的沙子更适合形容我们的友谊。”
其中一人摇头叹气:“本来我们还想给您留点面子的,既然您这么无情,我们就直说了。您到底花了多少钱,请这样一位美丽的ALPHA陪您演这出大戏?”
奥瑟与凌熠诧异地看了看彼此。
“你怎么知道我是ALPHA?”
凌熠问出这句话,跟变相承认自己是ALPHA别无两样。
奥瑟也眯起眼睛:“你们为什么会觉得他是一个ALPHA?”
禽兽们你推我,我推你,终于推举出一位耿直代表。
“当然因为他的ALPHA舞步跳得实在是太娴熟,连我们这些ALPHA都自愧弗如!”
“不过,您也别丧气,您的OMEGA舞步跳得也相当出彩,您绝对有舞蹈方面的天赋!”
奥瑟:“……”
凌熠:“…………”
奥瑟意味深长地看了凌熠一眼:“原来如此。”
凌熠:……大意了。
奥瑟坦然承认:“这一点我倒没想到,是我的疏忽。我去跟我的演员算算账,失陪了。”
幸灾乐祸的禽兽们在二人离开后发出爆笑,“鹅,鹅,鹅,鹅,鹅,鹅,鹅”,听上去就像是群鹅乱舞。
奥瑟表情似笑非笑:“OMEGA舞步?”
“您不能因为这个责备我,我也只会跳ALPHA的步子。”
“你的ALPHA舞步和撒谎技术,也不知道哪个更娴熟。”
凌熠垂眸半晌不做声,突然毫无预兆地垫起脚,在奥瑟殿下嘴边蜻蜓点水般飞快地吻了一记。
不远处的鹅叫声戛然而止,禽兽们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齐刷刷地张大嘴巴,眼球凸起,宛若一群被掐住脖子的鹅。
凌熠成功让鹅们静音,得意地甩了他们一记眼刀,再把视线拉回来时目光如水,前后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