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自己怎么又在担心他?
惯性思维真是可怕的东西。
萧璋狠狠咬住牙关,心说混蛋屈漾受不受伤跟老子有屁关系!这家伙刚才还想烧死自己!
心脏又像刀割一样剧痛起来,萧璋想要立刻去看屈漾的冲动被生生压了下去。
就该让你自生自灭,先关个十天半个月的!老子要是去看你一眼,就跟你姓!
“咳咳……”
身旁忽然传来两声咳嗽,萧璋回过神,这才注意到韩杨攥拳挡在唇边,肩膀随着呛咳微微抖动着,细看脸色竟有些苍白。
“没事吧!”
韩杨摆了摆手,声音有些哑:“和曲成溪过了几招,被他打伤了,不过都不是致命处,不碍事。”
他的衣襟上还沾着刚才被自己打落的药汤,萧璋心里微微一酸,如果不是韩杨冲进火场解救自己,给自己输入灵力,还挡住曲成溪对自己的补刀,自己或许现在就不能坐在这里了。
而且现在自己的身体轻松异常,多半也是韩杨注入灵力的结果。
一个张口闭口全是谎言,甚至想要至自己与死地。另一个却一直默默守护着自己,救自己与危难。
天壤之别。
可是……
“两年……”
“具体原因不必问……”
这究竟是什么声音。
“多谢。”萧璋说。
救命之恩,一句谢是远远不够的,萧璋心中百转千回,一时却也想不到更多的回馈。
“谢什么呀,”韩杨虚弱又柔和地握住他的手,“我真的很庆幸我及时赶到了,如果再晚一些,或许你就……”韩杨没说下去。
这要是在平时,萧璋肯定早就悄无声息地把手抽开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没躲。
韩杨看着萧璋的眼神越发柔和:“你再歇会儿吧,毕竟元气大伤,还是养着些好。”
“韩杨。”萧璋忽的叫他。
“嗯?”
“我还有一些问题。”萧璋有些犹豫,“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有些想不明白,不弄清楚的话,我不安心。”
“对你我向来知无不言,有什么你尽管问。”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的?”就算是看到火光赶过去,也未免太及时了些。
韩杨看着他的眼睛,窗外的晨曦透过窗洒进来,让他的面容看上去十分平和而坦然:“说起来有些不好意思。我其实……一直有偷偷跟着你的习惯。”
萧璋愣住,没想到竟是这个回答。
“不太磊落是吧。”韩杨摸了摸鼻子,“太喜欢一个人,确实会促使自己做一些傻事,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想要知道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去哪里,会做什么,我不止一次跟着你去过天灵山脚下的小屋。”
萧璋说不出话来:“你竟然……”
“抱歉,我知道那是你心里的圣地,我不该打扰的……不过我真的庆幸我这次跟去了。我偷偷跟着你一路过去,正好目睹你和曲成溪的拉扯,然后就看到你被他困在了火场里。”
萧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震惊于韩杨跟踪自己的行为还是他的坦率:“那你是怎么把火熄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