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东啸这才发现,他钟叔叔和小叔叔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呢。
他连忙起身行礼,非常皮实。
钟采坐过去,笑着拍了拍邬东啸的肩,调侃道:“你出来的时候,就像个破碎的瓷俑,差点把你师兄给吓死了。”
邬东啸挠了挠头,脑补了一下后,好像是挺吓人的,当时就冲他师兄露出歉意的神情。
宣秉摇摇头:“没事就好。”
钟采扬扬眉毛,手指朝角落那里一点,又说:“喏,你师兄拦住的祸首。”
宣秉连忙说道:“还是邬师弟亲手抓的。”
邬东啸立即谢道:“辛苦小叔叔了。”
钟采笑嘻嘻地问:“那你怎么不谢你师兄?”
邬东啸坦然说道:“与师兄历练的时候,师兄替我操心百八十次了,谢也谢不过来,就干脆不谢了。”
钟采顿时笑出声来,又对宣秉说道:“这小子不记恩情,宣师兄可以多揍他几顿,让他长长记性。”
宣秉失笑,只摇了摇头。
钟采就故作叹气道:“看来,揍他的事儿还得交给老邬了。”
邬少乾自然是点头应承。
邬东啸就有点麻爪了,想了想后,试探地问:“我这大病初愈的,是不是晚点儿再打……”
钟采微妙地看向他——这小子的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他一个做家长的,客气几句而已啊。
不过……
钟采温和地说:“你若是这次就想挨打,倒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邬东啸顿时噤声。
钟采这才又想起了角落里那厮,说道:“你想怎么处理?”
邬东啸也看过去,眉头拧紧。
一看到这厮,他就想起自己当时明明可以顺利出来,却被搞得差点没命的事儿来。
他师兄差点就被他连累了!
还有他的涅槃护法!因为这事儿没了!他要大出血了!
他信誓旦旦来秘境洞府弄宝贝,出去的时候一点儿不拉风还很狼狈,肯定也让两位叔叔失望了!
种种不爽,全都聚在一起,化为了熊熊怒火。
邬东啸眼见那厮还昏迷着,大步走过去,就是狠狠一脚!
墙角的修者身体骤然剧痛,瞬间就被踹醒了。
邬东啸还不解恨,在那修者身上接连踩了好几脚,最后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直接让他脸朝地,满面都是青肿。
这一幕仿佛前景重现。
·
宣秉顿了顿。
论道理,师弟跟邬师弟才是有深厚血缘之亲的,但很多时候,师弟只是面貌跟邬师弟相似,但偶尔的行事作风,反而更像钟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