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炼制什么丹药。
以往邬少乾都可以陪着的,就算自己也要修炼时,也能待在一眼就能看到钟采的地方。
然而这回,邬少乾压根就看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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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少乾继续站着。
突然间,炼丹室的门打开了。
邬少乾立刻看过去。
果然,正对上了他家阿采的脸。
钟采在看到他的刹那,似乎就要露出一个笑容来,张了张口要说什么似的,但只一瞬,就迅速收敛。
邬少乾伸出手,拉住了钟采的手。
钟采低头看了看。
邬少乾轻声说:“阿采,你别生气了。”
钟采看他一眼,又张了张口,还是迅速闭嘴,什么也没说。
随后,钟采推了推邬少乾,将他推到石凳上坐下,自己则蹲在了山崖边。
邬少乾默默地起身,也走了过去,蹲在钟采的旁边。
“阿采,别生气了。”
钟采没说话,但是也没再去推邬少乾。
邬少乾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盯着钟采一动不动的。
过了好一会儿,钟采才幽幽说道:“我没生气。”
邬少乾伸手要去将钟采搂过来。
钟采按住了邬少乾的手。
邬少乾幽幽地看向钟采。
钟采说:“但是我不高兴。”
邬少乾:“阿采不要不高兴。”
钟采:“我为什么不高兴,你心里没数吗?”
邬少乾心里有数,顿时不敢吭声。
但无论如何,阿采终于肯搭理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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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憋了好几天,心里的纠结都快要拧成麻花了。
照道理,大家都是秘藏修者,钟采自己也明白,打架的时候受伤是很正常的,反正很多时候一颗丹药下去万事搞定,老邬的伤势其实没有看起来那么重。
钟采也明白,打架的时候有所领悟了,还能搞出那么个大招来,就算破烂一下子,也还是很划算的。
但是,这些都是理智的想法。
面对爱人的惨状,他还理智什么理智!他被情感操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