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两人都还是坐在角落,但他们的后面,渐渐就被几个丹师占据了。
可能是为了不引起太多注意,人数不多,外围也同样都有高大的修者挡住。
乔家、白家、邵家的,每家两位而已。
这些丹师也都没打扰夫夫俩,只是跟乔素一样,安静地听着钟采的讲述。
同样的,他们也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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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形,正是因为乔素回去以后,把自己的所得整理一番,分享给了同族。
白家和邵家的丹师也很快知道了。
众人一商量,觉得这是个机会,却也不能太放肆。
于是,几家都挑了记性好、悟性高的丹师,一边旁听钟采的讲解,一边自己记录和领悟。
等每晚回去,同样整理一番,互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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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依旧是无所谓的。
邬少乾察觉到这些丹师的自我约束,也没有反感。
更有意思的是,在第一轮丹术比斗结束的那晚,三家都派出一人,各给了钟采一本小册子。
钟采趴在邬少乾的背上翻了翻。
原来,这些册子里记述的是几家丹师自己的一些技巧。
同样都不涉及具体丹方,不过也有不少五花八门的、对药材的处理手法。
甚至还有丹师似乎是觉得自己的炮制手法拿不出手,给出的是操控木火的技巧。
钟采前后看了一遍,在脑子里对照一番。
别说,还真是对他有些启发的。
在册子的最后,还有四封信。
白家、乔家各一封,邵家有两封。
其中三封信是以各家丹师的口吻进行邀请,说是等家族定品之后,想举办一个小聚会,请钟采参加,一起交流丹术。
信里还透露出,就算是丹方,也可以互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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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采一边看,一边念给邬少乾听。
邬少乾唇边带笑地听。
念完这三封信后,钟采不由乐了。
“看来,还是想要丹方的。”
邬少乾明白钟采的想法,也说道:“不过,他们愿意用丹方交换。”
钟采笑道:“怪不得赢了的丹师也可以得到丹方,敢情这几家都挺愿意分享的。”
邬少乾说:“这几日他们炼制的方子,阿采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