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翩翩停在她面前,局促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憨笑道:“是呀,周末没地方可去,就只能在教室练习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秋月白原本是在说与姜柔相关的话,莘婉却理解成了她是在若有似无跟自己抱怨景淮。谁都知道景淮这人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之前他还对程岁岁穷追猛打,这眨眼间便又跟其他的女人好上,将程岁岁一个人丢下,让她暗地里被不少人笑话,实在称不上是一个男人。

莘婉不知道程岁岁知不知道景淮在外面做的那些事,但看她这般双眼亮晶晶的样子,显然是不太清楚的。

她递给秋月白一小包纸巾,“你的伤还没完全恢复,不要太强迫自己。”

秋月白目光落在小包纸上,笑了笑接过,“谢谢你,不过我知道分寸,这程度还在我能承受的范围之内。”

莘婉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又是这句话,除了这句话之外,她就没有其他的话可以敷衍自己了吗。她不需要自己担心,莘婉缩回手,“那我先走了。”

“等等。”身后的人却叫住她,莘婉下意识停下脚步,看见程岁岁专程跑到她面前,“上次在宿舍是我态度不好,对不起。”

她勾下脑袋,“那时候是我太偏激了,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我很感激,也知道是我自己错了,你不要往心里去好不好?”

莘婉抿住嘴唇,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程岁岁许是急了,连轻轻软软的声音都变得有些暗哑,“莘婉,你是我唯一的,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你。”

少女眼神清亮,瞳孔黑白分明,她认认真真地注视自己,很难让人不答应她。

莘婉别过脸,语气带着几分自己都不明白的意味,“知道了。”

莘婉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奇怪了,明明以前她是不会对程岁岁这般纵容的,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开始习惯了包容她的任性。按照她平日的性子,但凡换一个人,她便会立刻与对方断绝关系,懒得再理会对方。

可面对程岁岁,她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好脾气,她几乎变得都有些不像她自己了。

秋月白成功哄好莘婉后,又练习了一会儿,但在回宿舍的路上,她却碰到了景淮。景淮已经有许久没有来找她了,她知道景淮这几天正沉迷于女色,所以也识趣地没有去打扰他,今日他肯过来,着实叫秋月白觉得惊讶。

不过惊讶归惊讶,她照旧还是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主动走过去亲昵叫道:“景少。”

景淮打量她,几天不见,程岁岁气色恢复了不少,也没有从前那副唯唯诺诺和病怏怏的模样了。今日的她虽然有些狼狈,但已经依稀可见打扮过后的美艳动人,景淮扯了下领带,“刚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