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纪褚枫耸了耸肩,没有与她辩论这个话题,只是说:“那就是你还没有完全入戏。吻戏放在后面拍,有的是时间。”
后面也没在聊关于吻戏的问题,傅斯雪以为这个话题过去了。
直到吃完饭,纪褚枫带她回到白天来过的影视基地。
夜深了附近只有两个赶进度的古装剧组还在拍戏,教室静悄悄的,能听到那头其他剧组拍摄隐隐约约的声音。
教室里没有开灯,依靠窗外折射进来的月光勉强能将教室里看了个大概,纪褚枫坐在课桌上,手臂撑在两侧扭头去看坐在椅子上的傅斯雪。
“你看,教室里只有我们两个。杨书白放学后帮童雅补课也是只有她们两个人,你觉得杨书白在想什么?”
傅斯雪微仰头去看她,在昏黑的环境中也能一眼看到纪褚枫的眼睛,她知道对方一直在看自己,每次的对视都不是巧合。
“想……帮助童雅考上大学,兑现承诺供她上大学,这样就能离开酒鬼父亲重新生活。”
昏暗中,她听到纪褚枫轻笑了一声。
“太片面了。她也有可能在想,如果自己不是老师——”
“就能抱她了。”
傅斯雪细细咀嚼这句话里更深的含义,很快便理解了。
她听到纪褚枫又笑了,说:“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
“什么?”
“you are beautiful.”
“……”傅斯雪放在桌面的食指无意识跳动了下,沉默了近两分钟,她镇定自若道:“纪总,现在没开灯。”
“你在我心里。”
由这句话开始,气氛在无形间变了,傅斯雪低下头,目光落在地面照进来的月光上。
教室久久无人打破沉默。
“杨老师。”再一次开口时,称呼变了,“虽然我不会演戏,但自认对故事掌握得还不错,需要我和你对戏吗?”
傅斯雪无意识抠了下食指,原来纪褚枫刚才说的,不过代入童雅的角色所说出的话。
心头竟没来由的,有一股极淡的失落感。
傅斯雪说:“那麻烦了。”
纪褚枫动了动,说:“那从你最棘手的戏开始。”
傅斯雪正要问什么戏是自己最棘手的,就见人影靠了过来,听到对方说:“老师,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