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花闻一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边叽叽喳喳地说道:“哎哎哎!衡衡,听说慕将军和南太后简直就是绝色美人!你见过没?见过没见过没?”
听到南枫和慕央的名字,任衡一时之间有些不悦,可是眼前的女人对他而言似乎有些不同。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孤未曾见过慕央将军,但是南太后……确实是美人。”
说着,他似乎意识到了自己不该去讨论太后的身份,便说道:“孤此话已算是逾越了。”
“哎哎哎!衡衡,你不是太子吗?既然你还没有成为皇帝,为什么就已经开始叫南枫为太后了啊?”
“不可直呼太后名讳!”任衡呵斥了她一句,回答道:“我还未继位是因为朝内朝外斗争严重,可是太后的地位早已毋庸置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低落,他低声道:“因为父皇的后宫之中,只剩下了她一人。”
花闻:“牛批!”
“不过按照你的说法,我也会是皇帝的。”任衡挺直了脊背,说道:“孤以后是皇帝!”
花闻:你是不是有点中二病?
“孤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花闻。”花闻不假思索道:“万花丛中过的花,闻名天下的闻。”
“你这名字倒是有野心。”任衡多看了她一眼。
“我胡诌的。”花闻迅速说道。
“花小姐,孤有一个……不情之请……”任衡纠结了许久,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花闻诧异地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了?”
“孤想请你……同我一道,除去南太后和慕将军!”
“你疯了!”花闻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任衡,她失声道:“你知道你前期是怎么登上皇位的吗?就是她们在为你奔走啊!”
“可是南枫害死了我的母妃和父皇!”任衡这时年纪还小,他并没有意识到,其实那些传闻都不过是捕风捉影的事情。可是在他的心中,终究是要有人为他父皇母妃的死负责的,南枫就成为了他怨恨的对象。
小孩子的爱恨来的无缘无故,可是当这颗种子埋进了他心里之后,会长成参天大树,届时,就不是无缘无故的事情了,而是——
至死方休。
“南枫……居然……”花闻一愣,自言自语道:“她竟然如此狠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