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妻纲!
再不振作起来,美人就要骑在她脸上去了!
不过嘛……骑脸上?
季平奚眼睛一转,荤素不忌地掐着美人细腰要她骑在自个脸上,将其作弄地吱哇乱叫。
季容光着脚回房,柳薄烟裹着喜被美眸羞涩地看过来。
四目相对,一人躺在床上,一人光脚站在地上,忍不住笑出声。
季容笑骂道:“咱们这个‘女婿’啊……”
太闹腾了!
可不是闹腾?
对于这话美貌的公主妃最有发言权。
郁枝累得腰酸,轻盈的灵魂都快要战.栗升天,柳叶眼噙泪又哭又慌,身子摇摇晃晃:“床、床要塌了……”
“塌不了!”某人信誓旦旦。
话音刚落,只听吱呀破碎,轰得一声——
象牙床寿终正寝。
天下第一大高手抱着怀里的美人,无语问苍天——怎么着,这事上都得打她脸?
郁枝呜呜两声,用指头戳她心口:“都说要塌了,你还闹……咱们今晚睡哪?”
季平奚亲她一口:“睡我心上!”
“……”
美目泣泪的公主妃近日新学了一词儿,立马用上,嗓音缠绵婉转韵味十足:“你好土呀。”
三分羞,七分媚。
长阳公主魂被勾走了一半,低声软语:“那你也得受着,受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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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完结,接下来是番外。
第二卷 婚后那些年
第98章 同行八千里
漠北风沙急,北风卷着尘沙狰狞招摇,往人脸上吹,衣领里灌,靴筒里钻,总之两字——折磨。
在这样的风沙天儿行路,再精神的人都得脱去一层皮。
远远地行来芝麻绿豆大的两个小点,小点颤颤巍巍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瞬就要被风掠去,再离近看,小芝麻点原来是两个人。
郁枝攀着季平奚的胳膊,累得快要咽气:“墨王是想、是想打不死然后累死你罢?”
公主府优渥日子过久了,来到黄沙漫天的恶劣地,难怪她受不住。
她嘴里所说的“墨王”不仅是这整片沙漠的王,方圆八千里都在他的管辖之内,【玄漠王庭】还是大炎朝盛世太平下的第一劲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