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激动了,自个的情绪都照顾不来,唯有心上人在热锅上转呀转能安抚她受宠若惊的心。
美人咬唇,促狭地想: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过是学了奚奚一丁半点的恶劣。
应该……不妨事罢?
怎么不妨事?
季平奚愁得食不下咽,端着小米粥喂到她嘴边:“枝枝,你今天有没有信我爱你多一点?”
郁枝心尖一荡,眼皮撩起想听她说更多。
哪知看到的是一张沮丧到不行的俏脸:“日久见人心,好罢,你总会相信的,我等得起。”
她这样子郁枝见了于心不忍:“我……”
“不要说话,再来吃两口。”
瓷勺舀着熬到软烂的米粥喂过来,郁枝从善如流地张嘴。
是你不要我说的。
她遗憾地想。
心坎冒出一丝半缕的小窃喜,她好想问奚奚:“你究竟有多喜欢我呀?怎么就回心转意愿意爱我了?能爱多久啊?”
她眉梢若有若无带出一分得意,季平奚看出这分得意,亲她唇瓣:“开不开心?”
郁枝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小心翼翼道:“开心!我喝饱了,你……帮我揉揉腰?”
她大着胆子使唤公主府真正的主子。
季平奚放下粥碗,接过帕子擦拭手指,眉目舒朗:“好。”
看起来是很愿意做这事,郁枝放下心来,唇角微翘:奚奚这样子,弄得她好像在做梦啊。
不,比做梦还惊喜。
她指尖碰了碰奚奚的脸颊——软的,嫩的,热乎的。
活的耶!
她强忍悸.动,忍着扑到她怀里的冲动,结果腰肢被轻轻一碰顷刻软了身。
羞得脑袋快要冒烟。
大概是做得多了,这副身子比她想象的更喜欢这人。
见惯她这般娇态,季平奚暗暗赞叹她的美。
盛夏一天热过一天,进入七月,郁枝日子过得格外舒心。
头顶的阴霾散去,心底的酸涩淡去,每每醒来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尝到命运的丰厚馈赠,她不仅心里美,外在更美,美得愈发迷人生动,教枕边人看得移不开眼。
七月十二,后院莲池开满花,季平奚端着鱼食站在栏杆前喂鱼,郁枝抱着她胳膊与她一同欣赏鱼儿竞食的场景。
寸寸和有有还是没长大的小崽子,摇着尾巴围着主人转,仔细看真有两分争宠的意思在里头。
郁枝眉开眼笑,顿觉岁月静好。
可岁月并非真正的静好。
“殿下,少夫人,夫人那边派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