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阿娘眼睛复明,也权当拿这身子报答四小姐的搭救之恩。

郁枝很清楚一个道理:不舍,难得。

通俗点,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豁不出去,就有可能被更恶劣的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比起不知名的男人,四小姐是她最好的选择。

郁枝面红耳热地伏在枕被,满室飘荡美人骨肉窜出来的香汗。

一月的经历,再不是流水巷内被瞎眼阿娘护着的娇娇女,郁枝一朝想开,以令人咋舌的速度成长。

最肉眼可见的进步是她渐渐能忍住在人前害羞。

小院里的婢子闲暇时和她谈及女女之事,娇弱的美人也能支棱着耳朵不动声色地听下去。

吴嬷嬷深感欣慰。

藏得住事才行。

可千万别心里想什么都往脸上放。

要知道郁姑娘面对的不是寻常人,是喜怒不定的四小姐,四小姐比危险的男人还危险。

男人还有可能被美色迷了眼,四小姐脾气上来可不管你生得美亦或丑。

□□多日总算有些成果,吴嬷嬷默不作声地走上前,低下头来轻嗅空气中的清香,有种“腌入味儿”的成就感。

“不错。”

郁枝回过头来,乖乖喊了声“嬷嬷”。

吴嬷嬷有心考教她,问道:“若有一天你惹了四小姐不快,四小姐想罚你,你该如何?”

“要看是哪种不快。”

这问题哪怕嬷嬷不问,睡不着的夜里郁枝也独自想过百回千回。

她对答如流:“若是一般的不快,我就拿甜言蜜语哄她。若是甜言蜜语都哄不好,就用身子来说话。”

临近小院,女人娇滴滴的声音流入耳膜,魏四小姐乍然停下脚步。

翡翠玛瑙没她那身深厚的内力,依稀听见郁姑娘在说话,听不清究竟说了什么。

“怎么个以身子说话?”

吴嬷嬷问出四小姐想问的话。

郁枝落落大方:“左不过是勾得她忘了在生我的气,还得回过头来哄我。”

“……”

魏平奚笑容玩味,眨眨眼,有些佩服吴嬷嬷调.教人的手段。

枝枝姑娘在小院到底学了些什么啊,口气真是不小。

敢想敢做是好事。

吴嬷嬷压下心底的狐疑,不是她看不起郁姑娘,别看郁姑娘这会说的头头是道,等真惹了四小姐不喜,怕是会哭她一脸罢?

“小姐?”

魏平奚歇了进去看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