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晋春迟的胳膊不放,她虽然喜欢亲近晋春迟,但是极少露出这般粘人的情态来,晋春迟看着,唇角极浅地勾了勾,然后忽地想到,昨夜带着姜洛在天上飞时,小猫抱着她龙角的事情了,那时也是这样的,只是被抱着的地方从龙角变成了她的胳膊。
想着想着,晋春迟的呼吸便是一滞。她忽地捂了捂脑袋,不动声色地凝出一点凉意,把躁动不止的那两点按回去了。
不能再想了,她的龙角愈发地不听话了。
姜洛一见她捂脑袋,神情便紧张起来:“晋小姐,你又头疼了吗?”姜洛松开女人的胳膊,手掌覆上女人的,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晋春迟扯出一个笑来:“没事,不疼。”
她确实不疼,只是很痒而已。可姜洛不知道她的痒,闻言便撅起了嘴,有些不高兴地把她瞧着:“才怪,你肯定是又疼了,我刚刚还见你皱眉头了。”
她不由分说地把女人的手拿开,颇为熟练地,按压起总让女人疼的那两点来。晋春迟在她手下没忍过片刻便发出细微的叹息,那叹息似舒服又似难过,姜洛再去听时,女人却微垂了脑袋,任由她揉捏起来,半点声音也没有了。
因为晋小姐总是很能“装”的缘故,姜洛一直不能确定晋小姐还疼不疼了,所以虽然手都酸了,她还坚持为女人揉捏,只是时不时地悄悄晃一晃手腕,晋春迟很快察觉到柔弱女孩的苦恼,她伸手,捏住了姜洛的腕子,拿在手里按捏两下,那叫姜洛难受的酸麻感便消退了很多,姜洛又抬手:“我还可以的。”
晋春迟淡淡地瞅了她一眼,忽地躺下来,枕到她的膝盖上:“这样会不会轻松一点?”
不用抬高胳膊当然好啦,姜洛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用力点了点头,她见女人在她的按揉下渐渐舒展了眉头,显见是有缓解,便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果然还是疼的嘛,总是憋着不说,晋小姐什么都好,就是这一点得改一下呀。”
晋春迟一言不发地躺在那里,听着她絮叨。
“真的,你有听说过那句俗话吗——‘爱哭的孩子有糖吃’。你疼就要说呀,我就帮你按按,如果你还是疼的话,我也可以帮你叫医生。所有的事情,其实说出来都能解决大半,所以不要什么都憋在心里呀。”
女孩子的声音听着有些担忧,她总给人以天真善良的印象,没想到偶尔说起大道理,还真挺有说服力的。
晋春迟听着,心中那颗石头却愈发沉重。
她有一个秘密,可她不能跟姜洛说,自然只能一直憋在心里。
“还有啊,我知道晋小姐很厉害,但是再厉害的人,在世界上也都会遇上难处吧?我总是被晋小姐照顾,但是如果晋小姐有需要的话,我也是很乐意照顾晋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