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云含还以为江暮凝会问她车上有几个人呢,她认真地想了想,道:“嗯……都是鬼吗?”
“为什么是鬼?”江暮凝反问。
迟云含说:“上来三个人下来却有四个人,多来一个人哪里来的?不是鬼吗?难道上面多了一个生魂?”
“……”
江暮凝抖了抖肩膀,感觉有点冷,她吞着气,道:“可能车上本来就有人……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觉得车上有几个人,不是,重点是这个司机姓什么。”
迟云含想也没想的说:“迟啊。”
“你居然知道?”江暮凝惊讶地看着她。
迟云含知道自己猜对了,用力地点头,“你不是让我假如我是司机吗,那司机不就是我吗?我就姓迟啊……你看这个问题,怎么想的?”
江暮凝抿起了唇,不太情愿地说:“我觉得……我觉得司机应该姓司,但是答案不是。我是觉得这个问题毫无逻辑,我已经留言指出来了,说这个问题一点也不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问题的确不好笑,但是你的回答很搞笑啊!”迟云含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就绷不住,“你哈哈哈,你还去留言说一点也不好笑,好笨噢。”
笑着,迟云含让江暮凝把留言给她看,江暮凝把手机递过去,江暮凝是在微博上找的段子,现在她的评论后来全部都是: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是什么人间直a,笑死我想继承我的负债额吗?
“噗嗤。”迟云含也笑到停不下来,眼泪都掉出来了,又觉得好丢人,赶紧扑到江暮凝怀里。
她穿的多,衣服鼓起来抱都抱不住,差点把江暮凝的椅子压倒。
迟云含笑够了才抬头,江暮凝躺着看她,手指在她鼻子上刮着,又擦掉她眼角的泪水,温柔极了。
江暮凝道:“现在不难过了吧?”
“嗯,我好多了。”迟云含撑着椅子的扶手坐起来靠着她,现在心情好多了,看看番剧,等时间到了就去观众席看裁判们品香。
迟云含问道:“如果让你去做‘潘多拉’这个命题你会怎么做?”
江暮凝回道,“一般来说,我是出题目的人,没有人敢要求我去做什么香水。”
“假如、假如一下,就像你刚刚让我假如我是司机那样。”迟云含催着她去想,“实在不行你假如题目是你去出的,你会让人做什么香水?什么样的香水能打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