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玩游戏吧。”
“什么游戏?”
“你猜我猜,猜不猜你是谁。”
“咦~”冬歆瑶不太懂这些暧昧的小动作,她快速把精油分类好,拿着东西离开,顺手想带上门的时候,就听着她们执行官用一种委屈的语气说:“你跟谁亲了?”
迟小姐亲别人了?雾草,这是大瓜啊。
冬歆瑶想听下去,但是被俞芊珏面无表情的带走了。
哎,可惜了,好想听听执行官的爱情!
门关上,调香室就剩下迟云含和江暮凝了,迟云含听着她的话愣住了,什么叫她跟谁亲了?
江暮凝也是等急了,口不择言,她在门口站了半天,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道:“我看了那张纸条,上面都打o,那不是说明都做了吗,可是……”
“可是什么?”迟云含挑眉看着她。
可是我没有记忆啊,江暮凝想。
她坐在沙发上,道:“抱歉,我只是想问,为什么没有完成,你也会打上‘o’,身为合同方,应该严格的按着合同要求来约束乙方,不能偷奸耍滑,严格按着合同上的条例来执行。”
迟云含一开始云里雾里的,没听懂她在说什么,想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是,自己应该严格要求她,不能随便放水打“o”,“x”就是“x”。
服了。
迟云含有点想笑,她可劲的忍着,严肃地道:“江暮凝,你有点奇怪啊?昨天不是你自己完成的吗?现在你又跟我讲你没有做?”
“我昨天晚上就完成了?怎么可能……”江暮凝声音越说越小,她昨天记得清清楚楚,她把卖肾契放在了桌子上,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把卖肾契夹在了书本里。
“对啊,我昨天主动找的你啊,开始你还不愿意,不过上面写的明明白白,你负隅顽抗了一会,也就妥协了,你怎么给忘记了?你记性好差啊!”
“主动、负隅顽抗?”江暮凝惊了。
“嗯,可主动了。”
迟云含说得羞答答的,脸红彤彤的,然后看了看表,把卖肾契拿出来,在早安上打了个“x”。
今天早上江暮凝没履行合约的第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