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弱小,很需要人照顾。
她做事喜欢雷厉风行,不喜欢拖泥带水,更不喜欢麻烦,公司一旦有不合规的人,她会直接开除。
面对迟云含的时候,总有什么东西,在指导她迅速失控。
很烦躁,让她的精神力变得乱七八糟。
打针的护士提醒她,“小姐,您的精神力影响到了别的病人,能不能出去一会?”
江暮凝去到外面站着,怕迟云含醒了,也不敢走太远,就靠着墙,手指捻着袖口。
路茗嘉缴费回来拍着她的肩膀,道:“她得好好养几天,等她好了,你记得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做一下心理疏导,这场病多半还是来自心里。”
江暮凝嗯了一声,眉头皱的很紧。
路茗嘉笑道:“心疼啊?”
江暮凝抬眸,眸底很黑,以前是阴鸷的冷,现在装得满满都是疼惜,她朝屋里看了一眼。
每次看到迟云含难受,她心脏会不舒服。
这是心疼吗?很陌生的感觉。
路茗嘉又说:“医院不能抽烟,忍着吧。”
路茗嘉陪着她站了一会,道:“现在晚上九点,你没有变,第二人格也没出来,情况不错。”
不然突然出来两个病号,挺难办的。
江暮凝知道是什么情况。
因为她不想,也不能把第二人格放出来,她不放心把现在的迟云含交给别人看着,哪怕是第二个她,她也是打心底的不信任,所以一直克制自己。
打了针,迟云含情况好了很多,脸红彤彤的,呼吸都是热的,身上的温度慢慢的降,会喊痛了。
问她哪疼,她又说不出来,哆哆嗦嗦的,把江暮凝的衣服捏得皱巴巴,像老鼠打洞,往江暮凝怀里钻。
整整一夜,病折腾她,她折腾江暮凝。
江暮凝没怎么睡,经常给她测体温,看着温度到还算正常的范围值,她才能闭着眸子休息。
……
翌日,迟云含醒来,不舒服在床上乱扭。
“怎么了?”江暮凝问道。
“想上厕所。”迟云含哼哼唧唧的。
江暮凝扶她起来,去里面的洗手间,手指刚落到她小腹上,解了裤扣才反应过来,迅速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