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茵想,这样吃,应该去外面餐厅,省钱一点呀。
两人坐对面,冬茵坐着不太方便,她把兜里的速记本全掏出来放在旁边,她感觉谢茗君表情不是很好,赶紧把书推到一边。
谢茗君慢条斯理地把菜上的保鲜膜拆掉,她拿湿纸巾擦手,“把上班当上学,蠢不蠢啊?”
“不是,我不是当成上课!”冬茵赶紧跟她解释,“我是为了……”她看看谢茗君,认真地,想跟她传达自己的心意,她为了谢茗君。
“你还真是死性不改。”谢茗君说:“怎么,你还想上我?”她交叠起长腿,看冬茵神情很无奈。
“啊,不是。”冬茵摇头,虽然她想过,但是在公司没想过呀,她说:“我是想着多学点东西,我懂得多了,你就不用那么辛苦,我想帮你。”
谢茗君挑了下眉,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看我信不信你。”
冬茵只好实话实说,“看你那么累,我就想着多学一点,强大起来,我就可以好好保护你。”
其实她想说,我不想让你害怕,我可以好好保护你,顾及谢茗君的自尊心,她换了个说法。
谢茗君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筷子下的三文鱼反反复复的蘸酱,她要送到嘴边的时候,又停了下来,看看对面的冬茵。
冬茵吃得挺开心,开始说吃不惯刺身,后面的几块刺身基本都被冬茵解决了。
谢茗君能感觉到冬茵对她很好。
冬茵也很好。
但是越这么想,越让她觉得心烦。
说不出来的烦躁。
冬茵以前对邹宇熙不也是这样吗?
喜欢邹宇熙,邹宇熙让她去帮忙,她立马屁颠颠地跑过去,邹宇熙说什么她听什么。
那时候她冷漠旁观着,时不时会心想,邹宇熙那个蠢货,一无是处也就这点本事了,能把人骗的死心塌地。
也就冬茵这样的人会上当。
后面她又发现,冬茵是对邹宇熙特殊化,旁人不管多好她都注意不到,就一心一意对一个人,好像把邹宇熙奉若神明。
那种态度看的让人生气。
那时候她特别想把冬茵拉过来,特想故意给她几次难堪,让她好好认清邹宇熙的人品,让她好好看看自己奉若神明的人是什么鬼东西。
冬茵大概到现在都不知道吧,邹宇熙搞毕业聚会那天,她猜到会出事,故意没喝酒,哪怕冬茵都醉得东倒西歪,她还是在一众醉人里做了最清醒的那个。
冬茵以前没感觉到,现在感觉到了,谢茗君越吃越生气,还老是瞪她,她也不太会品这些东西好吃还是不好吃,问:“待会要不要再去吃别的?”
谢茗君说:“你没吃饱?”
“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