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这个挽尊有点晚。

夏鱼讪讪道：“……那我们就当扯平了吧。”

“没扯平。”薇儿法的指尖绕起小姑娘软软的头发，声音慢慢低哑，“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扯平。”

夏鱼听得心尖微微一颤，又有点茫然不明其意，最后仰头，亲了亲她的下巴，声音软软的，“说的也是，你还欠我一个婚礼呢。”

两个人又厮摩了一会儿，夏鱼便把下海找黑珠子的事情告诉了薇儿法。

她有点苦恼的说，“王星海洋里有黑珠的碎片，但好像是能量体，而且一动，好像也会让星球变得不稳定，帝国那么多星球，该怎么办呢？”

“为什么要找它？”薇儿法问。

夏鱼看她半晌。

最后说，“……因为我身体里有个和黑珠相生相克的白珠子。”

她一副很生气的样子：“就是因为有白珠，我才会总是忘事。”

“所以只有找到黑珠，我才能摆脱健忘症。”夏鱼煞有介事的说。

薇儿法看她半晌，“不许去。”

夏鱼：“……”

夏鱼难以置信的看着薇儿法：“……你这个态度很有问题，我觉得我有必要开始重新考虑要不要答应你的求婚了。”

薇儿法吻她的唇，“乖，听话。”

她低声道：“那个东西很危险，你不要碰。”

夏鱼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不高兴，“我不。”

像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她说：“可是我要是不找黑珠，我就会一直一直想不起来，我迟早会像之前那样把你忘的一干二净，什么都没有……我……”

我说不定不会喜欢你了。

……

这句话梗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反而更郁闷，她生气的说，“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了。”

薇儿法说：“我宁愿你忘了我。”

她翻过卷宗，知道黑珠是什么。

一切暴动因子的源头，最黑暗的源泉，这个世界在它的驱使下，已经单向旋转了太久了。

她知道黑珠和白珠是世界的源头，两者平衡，可以诞生世界。

失去了白珠，黑珠一方面是世界的源泉，世界在产生后，各种力量相生相克，溢出的力量，会反哺黑珠。

这个过程已经历经了几万年。

而白珠没有世界的反哺，被陨石碰撞，阴差阳错，穿越了时间和空间，落在另一个世界几千年前的夏鱼身上。

夏鱼带着白珠来到了这个世界。

但与黑珠而言，白珠还是那个很弱小的珠子。

与已经诞生了世界的黑珠对抗，那是自寻死路。

薇儿法去地下室，查阅了这些卷宗，付出的代价倒也简单，就是九阶的力量。

踏入地下室，力量会源源不断的消失，空旷的身体里，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暴动因子。

力量消失，与力量同等强度的暴动因子直接灌体，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如果是其他人，怕是早就发疯了。

但是薇儿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