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才发现,会议室的门把手早就从里面反锁起来,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蒋轻棠:“……”
她扭脸质问关绪:“你早知道门是反锁的?”
“是。”关绪气定神闲地笑,“我亲自锁的。”
“什么时候?”
“你被我亲得没工夫顾别的的时候。”
“……所以关姐姐,你是故意让我害怕的对吧?”蒋轻棠眼里怒意甚浓,霍霍磨牙。
“呃……”关绪语塞,“小棠你听我解释……”
“那你解释吧。”蒋轻棠抱胸,抬了抬下巴。
关绪:“???”
这个时候不都应该蛮不讲理地摇头,说我不听我不听么?怎么自家老婆不按套路来?
“解释啊。”蒋轻棠声平气淡地催促她。
关绪只好老实交代,“小棠紧张的时候,更敏感……”
蒋轻棠没想到关绪竟然这么直白老实就交代了,没有心理准备,愕然两秒,红晕迅速爬满脸庞,向耳朵和脖颈蔓延,最后连头顶都好像要烧了。
“关姐姐今晚自己一个人睡吧!”她拧开门把手,拔腿就走,头都不回。
“别啊!”关绪急了,忙追上去,拉着蒋轻棠的手腕示弱挽留,“小棠,我错了,罚我回去跪键盘好不好?”
蒋轻棠埋头只顾自己走路。
“跪榴莲?”
蒋轻棠仍不理她。
“那跪玻璃碴子?”
蒋轻棠终于有了反应,向上瞥了她一眼。
“行!就跪玻璃碴子!”关绪咬牙,为了哄老婆高兴,她是豁出去了。
回到家之后,关绪立马从橱柜里找了几个碗出来,还有一个塑料盆,蒋轻棠正好奇她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问,只见关绪一手拿着一个碗,在塑料盆上方猛烈相撞,哐当一声,陶瓷碗四分五裂落在盘子里,吓了蒋轻棠一跳。
“关姐姐,你干嘛?”蒋轻棠问。
“给媳妇儿认错啊。”关绪说得理所当然,“家里没玻璃碴子,不过碎瓷片应该也差不多的,老婆你不介意吧?”说着,又要砸碎两个碗。
蒋轻棠一把拦了下来,满脸焦急,“谁要你跪玻璃碴子了!我……我那是气话关姐姐都听不出来!”
“这么说小棠原谅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