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轻棠不满地撅嘴,轻轻拉了拉她的胳膊,“关姐姐……”
细细的少女音,比关绪嘴里的奶糖还甜,奶油味更足。
“嗯?”关绪笑着垂眼看她。
“要吃。”蒋轻棠讨好地笑笑,咧出一点瓷白的小门牙。
“那可不行。”关绪一本正经地和蒋轻棠算账,“上次说好了,小棠一天只能吃两块糖,今天的两块在车里就吃完了,现在没有了。”
“要吃,要吃……”蒋轻棠秀气的细眉皱起来,拽着关绪的胳膊直哼唧,看关绪无动于衷丝毫不妥协的样子,又黑又亮的眼珠一滴溜,抓着她的手肘从沙发上爬起来,两只手搭在关绪的肩膀上,嘴唇贴上了关绪的唇,舌尖一勾,试图把她嘴里的那颗糖抢过来。
关绪得逞地一笑,反客为主,圈着她戏耍了好一会儿,终于让她得偿所愿地吃到那颗奶糖。
蒋轻棠心满意足,靠在关绪胸前,两只手勾着她的肩,眯着眼睛嚼奶糖,不忘咂咂嘴舔干净嘴唇上沾的奶味。
有颗奶糖吃,怀中的小女人就满足得不得了了。
关绪轻笑一声,抱她去洗澡。
她俩刚回来,蒋轻棠军训期间吃饭又早,回来什么都没吃,关绪就猴急地把老婆压在了沙发上先吃了一遍,蒋轻棠小肚子早瘪了,那颗奶糖本来就是给蒋轻棠准备的,关绪不爱吃甜。
不过……
她舌尖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残留的奶甜味儿,一半是糖果的,一半是蒋轻棠的。
糖果再甜也甜不过媳妇儿。
……
在浴室里被洗得干干净净,又被关绪裹着大浴巾抱了出来,蒋轻棠懒洋洋地绻在关绪臂弯里享受她的照顾,眼睛扫过迷彩服时,才发现那上头沾了一大片水渍。
是刚才那个的时候留下的。
蒋轻棠脸一红,问关绪怎么办。
家里的衣服都是每天专人定时收去清洗消毒熨烫,今天负责收衣服的人早来过的,蒋轻棠明天要军训,不能没衣服穿。
“没事儿。”关绪心头被她焦急的小眼神一撞,在她脸上亲了亲,“待会儿我帮你洗。”
“不要。”蒋轻棠说,“我……我自己洗。”
她偷瞧了眼关绪的手,细美修长,白皙莹润,这双手哪能帮自己洗衣服呢。
关绪没反对,笑道:“先吃宵夜,衣服的事待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