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绪坚持了几秒,就因为她眼里的可怜相败下阵来,妥协地叹气,“今晚只准吃一颗。”
“嗯嗯嗯!”蒋轻棠眼中顿时充满神采,忙不迭地点头,期待地看着关绪拆开巧克力盒子,拿出一粒来,剥了糖纸,放在她手心里。
她伸长脖子等着,捧着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那枚巧克力,依依不舍地小小咬了一口,醇香的奶味和甜味蔓延在舌尖的时候,她幸福得连脚趾都绻缩起来,不忘举着手里的巧克力冲关绪笑,“关姐姐,我们来玩游戏吧。”
关绪勾着笑看她。
“你猜猜,我手里这颗巧克力是什么口味的?”
那一盒里大概有十几种不同口味的巧克力,从前她们玩这个游戏,关绪从来都是输多赢少,大部分巧克力都进了蒋轻棠的肚子。
关绪眉宇轻扬,“这还不简单。”
蒋轻棠没来得及反应,关绪就扣着她的后脑勺,舌头探进她嘴里。
“唔唔!”蒋轻棠推她。
那点劲儿在关绪面前就跟过家家似的,关绪纹丝不动,反而吻得更深了。
等关绪把蒋轻棠嘴里的滋味尝够了,才松开,笑得低低的,故意舔了下嘴角,扯着唇说:“榛仁味的。”
她的领口被蒋轻棠挣开了,额前几缕碎发,斜着眼这么一笑,有种不一样的坏。
好像被扯开的不只是她的领口,还有她包裹起来的那层温柔的表象。
有点不可一世的痞气,连嘴边勾起的弧度都带着点斯文败类的影子。
蒋轻棠眼皮抽搐了一下,被这个有点陌生的关绪惹得心头直跳。
她捂着心口,抿着唇,半天,脸上红起来,嗫嗫地抗议:“关姐姐……作弊。”
“这怎么算作弊?”关绪凑近她,笑得玩味,兴致盎然地质问,“小棠只说不许提前尝巧克力,又没说……”她贴着蒋轻棠的耳根子,声音压了下去,“又没说不许尝你……”
“……”蒋轻棠明知她是狡辩,可她的呼吸一缠过来,自己就晕了,连带着骨头发软,哪还理得清逻辑,温顺地靠在她怀里,任她把自己手上那剩下的大半颗巧克力卷入腹中。
还不忘在她指头上舔了舔。
蒋轻棠低着头,弯起来的脖颈都是红的。
于是这场关绪从来输多赢少的游戏,从这天起,蒋轻棠再没赢过一场。
……
二人腻在一起,时间过得格外快,等丛玉和卫忻也训练完回宿舍,发现蒋轻棠不在,打电话找她的时候,她才恍然发现,竟然已经晚上10点了。
“棠棠你在哪儿呢?怎么还不回宿舍?待会儿学生会的人就得来查寝了。”丛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