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章

蒋轻棠抱着关绪亲了又亲,怎么都黏不够似的,最后咬着她的耳朵,浑身上下暖得连心肝都颤了起来,悠悠地逸出一声惬意的长叹,“要是我能长在关姐姐身上就好了。”

关绪心头压得沉沉的,也被她这句傻话逗得噗嗤一乐,叹口气也无奈地笑,“真长在我身上就好了。”

这样关绪哪里还用整日担惊受怕那么多?她到哪里,就把蒋轻棠带到哪里,管蒋轻棠喜欢的是谁,反正人只能在关绪身边待着,一日两日、十年八年,日子久了,还怕蒋轻棠不喜欢自己么?

这两人一个心里暖得快要化了,另一个心里快被伤心抑郁压碎了,心思南辕北辙,竟然还能鸡同鸭讲聊上大半宿,最后蒋轻棠实在困得坚持不住,才抱着关绪沉沉睡去,闭上眼了还要提醒,“关姐姐,你自己说了喜欢我的,不许半夜跑走哦。”

关绪忍俊不禁,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又慢慢困顿地皱起,心里安慰自己走一步看一步,想那么远的事做什么,至少现在蒋轻棠是自己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又低头亲了亲蒋轻棠的额角,低声对已经熟睡的人说了一句晚安。

蒋轻棠在梦里听了,嘴角缱绻地往上翘,小手羞羞答答地勾着关绪的尾指,感觉自己就像在云端里。

关绪怔怔地看了两人勾缠在一起的手指,又暗暗地嘲笑自己,她向来深谋远虑,唯恐有哪一点疏漏因小失大,怎么到了蒋轻棠这里也开始眼皮子这么浅,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了。

算了,除此之外又有什么办法呢。

……

第二日一行人坐飞机回津岭,候机的时候,钟晴悄悄把蒋轻棠拉到洗手间,问昨晚成功没有。

“成功啦!”蒋轻棠欢天喜地地感谢钟晴,“阿晴姐姐,你教给我的办法太好用了!”

她们说的是昨晚蒋轻棠装怕硬要和关绪睡一床的事,蒋轻棠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背后要没有“高人”指点,哪里懂得示弱撒娇俘获人心这一手的?而她背后这个“高人”,自然就是钟晴。

钟晴自诩情场老手,撩过的汉子排成队估计能从津岭市中心排到隔壁省去,何况关绪本来就喜欢蒋轻棠的,两人只不过差捅破那一层窗户纸而已,上次关绪醉酒后亲了蒋轻棠,蒋轻棠来找钟晴想办法,钟晴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了,能成就别人的姻缘美满,怎么想都是件积德行善的大好事,何况那人还是自己老板,说不定不光行善积德,老板大发慈悲还得额外给自己发一笔奖金,外加几个月的带薪休假什么的……

钟晴越想越觉得这买卖划算,当时就凑在蒋轻棠耳边叽里咕噜地出谋划策,让蒋轻棠主动出击,否则哪来她俩这一晚上的好事。

她以为蒋轻棠和关绪已经半推半就生米煮成熟饭了,眨眨眼睛,暧昧地问蒋轻棠感觉好不好,关绪技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