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草吃了几口饭,妘雾就上楼了。
江上雪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晚上妘雾在床上辗转,只要一想到江上雪,思绪就开始滞塞。
想到餐说上江上雪与妘玲珑还有妘施吉的温情互动,妘雾悲观不已,只怕江上雪以后再难和她亲近了。
而妘雾也不敢再与她亲近了,唯恐惹人厌烦。
妘雾想,江上雪顾及了她的颜面,自己万万不能再得寸进尺。
焦灼都在脸上显露出来,接下来几个月,妘雾忙于研究所的项目,回妘公馆的次数越来越少。
妘雾与江上雪见面的次数也越来越少。
妘雾心焦,又不知该如何是好,干脆全身心的投入项目研究中,跟着王之意推导数据。
原本妘雾是没资格参加的,平时也只是在研究所打打下手,靠着arm联赛冠军的噱头,王之意开玩笑般让妘雾上去试试。
结果推导出的数据都是正确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渐渐的,研究所里很多项目都会开始让妘雾参与,她一天比一天忙,忙到寝室里的其他三个人也只有在睡觉时间才能看到她。
有时候会忙到深夜,回寝室不方便,王之意替她在学校里申请了间单人宿舍。
渐渐的,妘雾干脆连寝室都不回了,住在单人宿舍中,专心研究pn芯片拓朴数学式。
这项研究与国防挂钩,要突破的算法壁垒很高。
上一辈子妘雾钻研的是金融数学,应用数学这一块对她来说,其实难度不小。
研究所里见她有兴趣,就没拦着她,其实是没抱什么希望的。
毕竟他们一群人研究了几十年,也没见攻克下来。
考虑到妘雾天赋远优于他们,研究所想着她早些接触也好。
越深究,妘雾的休息时间就越少。
她就像是自虐般的沉浸在数学公式中,常常要凌晨才会入睡。
每半个月妘雾会给江上雪打一次电话,不会多聊,说一两句就挂了,多是关心江上雪身体的话。
妘雾主动挂的,有时江上雪想和她多说两句,都来不及。
这几个月,妘雾克制的很好,即使思念再深重,也不会在电话里流露出一星半点。
好不容易见面,妘雾亦是规规矩矩的站着,与江上雪隔着几步远。
尤其是每周周六上课时,妘雾安分的不得了,生生捱着不去看江上雪。
下课铃声一响便和其他人一般,快步走了。
江上雪来问过她,妘雾只是僵硬的推脱研究所有事。
渐渐地,江上雪也不问了。
只是妘雾熬夜熬的愈发的狠,憔悴的气色让江上雪想忽视都难。
临近期末那几周,王之意常会给妘雾带吃的,有时是牛奶,有时是水果,或者是别的小零食。
直到某一次,王之意带了草莓来。
妘雾猝然怔住,这些产自加州的进口草莓很贵,导师应该是不会买的。
而这些草莓,妘公馆里常备着有,因为江上雪知道自己爱吃。
刻意压制着的情感猛地冒出来,妘雾眼眶发酸,假意抬袖擦汗,把眼泪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