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过神的妘雾,心中一阵慌乱。
她张了张唇,竭力镇定下来,试图说些什么解释刚才的举动。
期间,江上雪走到另一侧,同李叔说了些什么,再折返回来。
妘雾仍然站在原地,灼人的热意从心口攀上颈侧,染出一片薄红。
眨了眨眼睛,妘雾忐忑的喊,“江阿姨。”
似是毫无所觉,江上雪笑意柔和,“怎么还不上楼,一起上去吧。”
江上雪走在前头,妘雾看着江上雪的背影愣了一会才跟上。
颇有几分措手不及的追赶,小心翼翼的揣摩着江上雪的反应。
观察了好一阵,见她似乎真是不在意自己刚才的举动,妘雾才勉强松了口气。
先将江上雪送回房间,妘雾才回房。
她洗漱好后,躺到在床上,举着手,视线凝在手腕的镯子上。
忐忑的心跳仍未平复下来,妘雾心有余悸。
她唯恐江上雪发现出什么端倪。
之后几天,妘雾格外安分,不管是眼神还是举止,明显克制了。
江上雪将妘雾微妙的态度变化看在眼中。
直到一月十号,冬令营出发那一天,妘雾才上前,轻轻抱了下江上雪。
“江阿姨。”
“到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
妘雾嗫嚅着唇,似是欲言又止,江上雪等了她半晌,见她脸都憋红了也没说出来,干脆的催促她上车。
不情不愿的上车,等到车开出去很远,妘雾仍止不住的往后看。
江上雪还在门口站着目送。
眼眶莫名开始泛出酸意,妘雾的精气神明显的萎下来了。
送妘雾的是平时周末接送她的司机,他在后视镜里看着妘雾的恋恋不舍的模样,大着胆子道。
“小妘总,您和夫人感情真好。”
江上雪与妘雾平时融洽相处的场景,妘公馆里的佣人是有目共睹的。
原本他们也怀疑江上雪是在做戏,可是时间长了,两人看起来越来越像亲母女了。
不过也有人说,江上雪是装的,为的是以后名正言顺的侵吞妘家的财产。
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突然有那么大的变化。
司机不知道这么多弯弯道道,他只知道平时接送夫人和小小姐时,她们对自己的态度是很好的。
有风度有修养,甚至有时候还会和自己拉拉家常,这班上的司机很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