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吸鼻子,妘雾忽而笃定道,“江阿姨,我想要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就是希望能和我喜欢的人厮守终生。”
少女的爱意,热烈赤诚,毫不含蓄。
感受到妘雾逐渐放松的情绪,江上雪牵着她继续往回走。
“那这个礼物我送不了,你得去和你喜欢的人说。”
妘雾听了,手指蜷进汗湿的掌心,凝着隐秘的不安,轻轻挨着江上雪。
“我想和江阿姨说。”
温和的浅笑,江上雪抬手在妘雾手背上揉了揉。
比预想中回去的要晚,等电梯到三楼时,妘雾一声不吭的跟着江上雪走了出去。
在江上雪问她前,一鼓作气的开口,“室友应该睡了,回去会吵到她。”
江上雪看了眼表,还没到九点。
非常拙劣的借口,瞥见妘雾眼尾还未褪去的湿漉水迹,江上雪什么都没问。
是默许。
按捺着雀跃,妘雾面上镇定的跟着江上雪回到t306。
卧室只有一张床,但很大,睡下两人绰绰有余。
先后洗完澡,两人不远不近的在床上平躺好。
明天一早要提前去格林威大学开始准备,江上雪将床头灯都关了,好让妘雾早些休息。
静谧的夜色中,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呼吸间漫着熟悉的淡香,让人觉得心安,觉得眷恋。
裹在融融暖意中,妘雾渐渐睡沉,无意识的往中间靠,越靠越近,直到完全的贴着江上雪,手还几不安分的揽住了江上雪的腰。
似在抱着一个抱枕。
江上雪睡眠本就浅,被妘雾闹醒,无奈的将她推过去些许,仔细盖好被子。
可不过几分钟,妘雾又会重新贴过来。
江上雪无奈,心觉是妘雾睡不不安稳,只得任由她搂着。
第二十天,江上雪先一步醒来,换好衣服时,妘雾也醒了。
妘雾在床上赖了会床,一晚上睡得很舒服,通体舒畅,江上雪看着时间喊她。
“快起床,吃早餐。”
春卷与蔬菜粥,刚送来不久,还在冒着热气。
江上雪一喊,妘雾立马就起了,洗漱好出来后,江上雪正虚虚掩着嘴打哈欠。
妘雾心觉奇怪,“江阿姨,昨晚没睡好吗?”
睨她一眼,江上雪不搭理她,安静的吃早餐。
群里发了消息,七点半在酒店大厅集合。
江上雪与妘雾进电梯时,正好撞到谷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