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墅小区的书房布局是照着妘公馆的布置的,空间更小,也更简洁。
不出意外,墙上挂着一把紫檀木戒尺,通体黑釉色,幽幽发亮。
原主喜欢将檀木戒尺当镇尺用,所以两边的书房里都准备了戒尺。
江上雪走过去取下,拿在手中,比起东墅小区的戒尺要更沉更厚。
此时妘雾房间内,李叔正把医生开的安神药送过去。
妘雾在床上躺了一个下午,脑袋越睡越沉,浑身都开始有点不舒服。
不过她不说,别人也不大看的出来。
妘雾端过温水,几口把药喝完。
视线越过李叔落在门上,看似随意的问了句。
“江阿姨还没回来?”
沉吟片刻,李叔点头,“夫人说她短时间里不会回来。”
没应话,妘雾重新缩进被子里,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委屈的情绪怎么都压不住。
她闭上眼睛,模样看起来是又困了。
本就不好在妘雾的卧室里呆着,李叔拿上杯子走出去,在走廊迎面碰上江上雪。
见到她手中握着戒尺,李叔明显的愣了下,而后道。
“小小姐刚睡下。”
江上雪点了下头,“我知道了,麻烦你去联系一下妘二少,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和他说清楚。”
看着趋势,是一定会给妘雾讨个说法了。
李叔点头,看着江上雪拿着戒尺走进了妘雾卧室。
吱呀一声,很轻。
妘雾眉浅浅蹙了下,没动。
过一阵就会有佣人进来看看她的情况,妘雾只当是佣人又来了。
直到身侧浅浅的床垫浅浅塌陷下去,额上传来熟悉的轻柔触感,妘雾不可置信的睁开眼睛。
江上雪侧身坐在床沿,头发散在肩后,床头的小灯在她身体一侧拓下疏落的影,眉眼宁静柔和。
如同浓寂夜色中的一点火光,让人心安。
妘雾抿了抿干燥的唇,抬手握住了江上雪的手,“江阿姨。”
江上雪没应她,抽出手,绕到妘雾后背摸了摸。
掌心下温度偏高,一点汗意没有。
江上雪拧了拧眉,拨出个电话,让人再去把家庭医生喊过来。
卧室里光线有限,妘雾看不分明江上雪的神情,只觉得她今天分外冷漠,连个正眼都没给自己。
妘雾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原本身体难受的没那么厉害,现在都开始难受的不行了。
吸了吸鼻子,妘雾眼圈泛红,望着江上雪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