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菜粥,以及一个鸡蛋。
江上雪出来时,妘雾正端着碗,颇有些拘谨的垂下目光。
“江阿姨,早餐做好了,洗漱完就能吃了。”
看了眼餐桌,又看了眼妘雾正开着门的卧室,江上雪心中百转千回,妘雾的心思还是这么重。
她温和的笑笑,问,“什么时候走。”
“九点。”
妘雾留意着江上雪每一个细微神情的变化,漆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深意。
吃完早餐后,江上雪就该去公司了。
妘雾将碗筷收拾好后,突然走到江上雪跟前,伸手抱住了她。
紧紧的,很用力。
身体贴合着柔软的温热,妘雾脑袋埋在江上雪颈上,轻嗅着淡雅的铃兰香。
“江阿姨,我会很想你。”
凉风徐徐吹拂,江上雪神情出现片刻怔松,而后抬手轻轻落于妘雾后颈。
从颈到肩,垂至肩胛,轻轻安抚着。
“我保证,很快就能再见面。”
“嗯,”妘雾声线压抑着,在江上雪颈上蹭了下才退开。
视线微顿,江上雪无奈的揉了揉妘雾发顶,走回房间拿出一个礼盒。
“给你准备的升学礼物,等会再拆。”
心头微动,妘雾伸手接过,分量还挺沉的,“谢谢江阿姨。”
拿上包,江上雪没再说什么,先于妘雾出门。
江上雪走后,妘雾视线不明盯着空落落的玄关处看了很久。
八点五十李叔准时敲门,妘雾的东西少,两个人一次就能搬完。
妘公馆是妘远道中年时花费3.2亿华币买下的庄园,坐落在运河北岸,高墙古树,壁影浮雕,颇具古韵。
妘雾到妘公馆时,妘可可她们都不在,李叔直接将妘雾带去了她的房间。
“这是夫人特意给小小姐留下的房间,她亲自布置的。”
斟酌了一会,李叔又道,“雾雾小姐,恕我多嘴,夫人她对您还是上了心的,您多顺着她,应该没有错处。”
虽然李叔诧异为什么江上雪要自己帮忙瞒着她的身份,但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江上雪至少比妘二少和妘三小姐那一派要好。
妘雾走进房间里,听到李叔说,房间是江上雪布置的时,特意多看了两圈。
整体色调偏清新,绿色的装饰居多。
她点点头,神色镇定自若,“谢谢李叔。”
李叔曾是妘远道手下的兵,妘雾是妘远道唯一的亲生血脉。
妘雾记得,上一辈子李叔是偏向自己的。
从接到妘雾开始,李叔就在不动声色的观察妘雾,他很惊讶,短短几个月时间,妘雾身上的气质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