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探了探额头,也是凉的。
忍着心颤,江上雪掏出方帕给她擦汗,轻拍她的脸想要将她唤醒。
模模糊糊间,妘雾睁开眼睛,眼皮像是压着石头,很沉。
模糊的视线里,她艰难的辨认出江上雪。
心中的委屈就像是倾泻而出的洪水,偏偏肚子疼,四肢也没力气,妘雾哭不出声音来,只余眼泪一直在流。
江上雪见她眼睛都红了,又是自责,又是后悔,不该这么多天不回来。
伸手进去摸了摸妘雾的衣裳,果然被汗浸透了。
江上雪起身去拿拿了条新的睡裙来,还有温度计。
哄着妘雾将温度计夹好,江上雪搂着她,轻拍着她后背,低声哄,“告诉阿姨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肚子疼,”妘雾的声音很细很轻,听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江上雪望着她氤着朦胧水光的眸,试探性的问,“是月经来了?”
提到自己的私密事,妘雾总归觉得羞耻,点了点头,然后闭着眼睛用剩下的力气往江上雪怀里蹭,难受的抱着她。
身上酸痛的厉害,刚才的梦让妘雾心有余悸,情绪起伏时,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江上雪任由她蹭,感受着妘雾对自己的依赖,一时间酸涩难言,还有点微末的怒意。
既气妘雾不会照顾自己,又气自己没有早点回来。
等了一会,将温度计拿出来,好在没有发烧。
妘雾紧闭着眼睛,依偎在江上雪怀里,江上雪想给她先把试衣服换下来,谁知一动,妘雾的手顿时箍的更紧了。
呼吸也沉了,颤巍巍的哭腔传来,“江阿姨。”
妘雾难受,很难受,只有抱着江上雪时,才觉得有片刻好受。
梦中绝望的窒息感依旧攀附在后颈,妘雾闭着眼睛,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开江上雪。
担忧更甚心疼,妘雾没什么力气,江上雪不费力就能挣开。
去打了盆热水进来,江上雪手上拿着毛巾,将妘雾扶起来,温柔的哄她,“先换衣服,等会难受的厉害就去医院好不好。”
“不去,不去,”妘雾用残存的力气摇头,很抗拒。
江上雪没办法,将毛巾浸湿后拧干,仔仔细细给她脸上手上都擦了一遍。
妘雾现在穿的排扣睡衣,很好解,江上雪丝毫没多想,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半倚着自己,抬手解扣子。
两三颗扣子解开,露出少女底下青涩的弧度。
颈下传来凉意,妘雾断续的意识被激的回拢,眼角泪水坠下。
后知后觉的觉察到江上雪在干什么,妘雾顿感羞愤,身体上的难受与心理上的刺激让她如同置身在冰火交替中。
她用尽力气去抓住江上雪的手,“江阿姨,别。”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南方小年后,祝大家小年快乐,本章留评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