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莺麻木地喝口水,心想,她们的反应都是,如出一辙呢。
终于把这件事掀过,可以吃点东西了,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在说什么有趣的事呢?”
贵妃穿得很华丽,一身披红绣金,执着团扇走来:“与我说说?”
微莺:……
贵妃见她犹豫,露出几分不悦:“怎么,不想?”
萧千雪连忙道:“莺莺已经重复好几次了,不如让我来说吧。”
贵妃依旧看着微莺,捏紧团扇,问:“与她们都说得,就和我说不得?”
微莺摸摸嘴角,牵着她坐在萧千雪旁边:“不是,我只是心疼宫婕妤。”
每次说到宫贝奴被打就有人来,天可怜见,她都被打四次了!
裴阙轻轻哼了声,耐心坐在她身边,听完也“噗嗤”一声,随即马上板着俏脸,说:“她们居然滥用私刑,就欺负你性子软弱可欺,纯良无害。”
微莺点头,怅然叹息:“唉,我也很无奈呀。”
裴阙道:“今年秋狩你和我一起,我看谁敢欺负你!”
微莺:“好鸭好鸭。”
萧千雪跟着点头:“好鸭好鸭。”
裴阙瞥萧千雪一眼,欲言又止,但终究没说什么。
萧千雪:耶,她没拒绝我耶!
大家在御花园喝酒玩乐,酒至酣处,裴阙拉着微莺,上下打量她,皱眉道:“瘦了。”
萧千雪连忙凑过来,“贵妃娘娘,那我呢那我呢?”
裴阙偏头看了看她,评价:“黑了。”
萧千雪:q^q。
喝完酒,天色已黑,华灯初上,妃嫔们各自离去。
萧千雪揉着圆滚滚的肚子,看贵妃离席,也跟着跑出去,只剩下微莺和皇后在亭中。
越清辉倚栏靠着,偏头看了眼,说:“莺莺,西太后从佛堂出来,你见过一面了,是吗?”
微莺点头:“和陛下长得还挺像。”
不过没有皇帝精致好看。
越清辉:“我未和西太后有过多交集,她本宫女出身,为人谦和,一心向佛,想来不难相处。”
微莺回想剧情,在原书剧情里,这位西太后的为人也和皇后说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