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太冷了,还是窝着吧。
“那是什么?”
徐墨阳用气音问道,白狐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嘴巴还没张开就被徐墨阳捂住了,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以示抗议。
“小声点,它冲过来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徐墨阳的神情紧张,白狐看了眼跟黄牛一样大的魼,识趣的点点头。[2]
“魼,肉能治疗肿病。”
这次的介绍出奇的少,徐墨阳低头看白狐,白狐抬头看他,两双眼睛是相似的迷茫。
“肿病是啥?”
肿他知道,病他也知道,但两个字组合在一起,实在是超出了徐墨阳的知识范围。
“我也不知道。”
白狐摇摇头,她甚至没有生病这个概念,因为能开灵智的妖一般都是经过洗精伐髓的,只要不往死里折腾自己,就不会有生病的可能性。
受伤了就去找丹修,一粒或者一些药丸下来,扛过去的活蹦乱跳,抗不过去的魂飞天外。
徐墨阳没找到让自己心动的点,又看到魼这么大的尺寸,已经有了避让的心思,奈何那魼的视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投了过来,腋下的翅膀忽闪两下,整头魼就这么直接冲了过来。
这下真的是不战也得战了。
“这么大一只,不尝尝味道可惜了。”
徐墨阳听着耳边跟牛有八成相似的吼叫,直接冲着魼冲了过去,那大眼珠子里的恶意和疯狂是他瞎了才会看不见,今天这场战斗避不开免不了,只有一方死去才算结束!
白狐吓得闭上了眼睛,一阵天旋地转后发现自己没被晃来荡去,才意识到装它的背包已经被徐墨阳随手甩到了树上。
不是,这哪来的树?!
白狐目瞪口呆的四处张望,在发现方圆十里就这么一棵树后,吓得嗷呜一声赶紧爬出了背包,也顾不得冷,四肢抱住一根粗壮的树枝就不动弹了。
下面的战斗已经飞快的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魼的身躯庞大,本应该是笨重的存在,却因为那腋下双翼而灵活无比,徐墨阳在它冲撞过来的时候已经快速闪开,却冷不防被那蛇尾抽到了背上,顿时便是一口血吐出来。
但徐墨阳也不是好惹的,借着前冲的劲儿,他反手将匕首抛射出去,恰巧扎在魼的一个翅根上,堪称恶毒的血槽在这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很快便有红色的液体顺着伤口流下。
魼惨叫一声想将匕首拔出来,但徐墨阳的运气着实不错,匕首所在的地方四只脚够不到,嘴巴咬不着,就连向来如臂指使的尾巴也差了那么一点儿,只能任由鲜血流淌,带走原本充足的生机。
“哞——”
魼怒吼一声,原本便利落的速度又加快不少,本以为这是上天再次送来的小点心,没想到倒是那收人性命的阎君。
徐墨阳随手抹掉嘴角的血迹,轻巧的一跃而起,退出蹄子的攻击范围,又避开刚刚让他吃了大亏的尾巴,手上的刀在半空划出一个弧度,却只是从猛然收拢的翅膀旁边擦过。
徐墨阳的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就差一点,魼就只有一个半翅膀了。
不过没关系,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就好,他的防身匕首相当凶悍,魼的活动越剧烈,流出来的血就会更多,现在的攻击越猛烈,凶兽倒下的便会越快。
要知道,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会使用工具。
战斗的时间比想象中要长,不过最后的结果的确毫无悬念,庞大的兽不甘的倒下,长刀分离了还在挣扎的头颅。
“下……我勒个去?!”
徐墨阳将魼收入储物戒指,又将匕首和长刀上的血液擦拭干净,才到了那颗已经毁了小半的树下,准备接白狐上路,谁知一抬眼,就看一个影子砸下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在看清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差点没把它给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