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无疑会被对方伤害,以神宫寺夫人的疯狂程度,太宰治不用想都能知道对方会将奏刺成什么样……
但这并不意味着终结。
也可能因为这场高烧,奏的身体已经出现了变化。
奏并没有死,他的伤自行愈合,再也不惧死亡。
而神宫寺夫人或许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或许没有,但以她的性格,大概会用那把染血的刀了结自己。
之后,奏浑身染血地走过银白走廊,在一片混乱的研究室中,看见了被员工残害的渡边博士,那个唯一肯定了他的存在的人,就这么痛苦地死去……
奏的心自此彻底缺失了一块,会认为是自己才会导致博士的死亡。
再之后,会是一场血洗,亦或是放逐,奏再也无法容忍自己身边存在另一个活人,这一切彻底夺去了他对生的意志。
这便是奏开始试图自杀的起源。
思绪在转瞬间回笼,太宰治不打算让这些事重新上演。
眼看着神宫寺夫人向前逼近,太宰治微微垂下头,“夫人,末日将近,请注意身体。”
说完,他向身侧迈了一步,脚掌踩到一处凸起上,只听咔嗒一声,一张网从天花板打开的空格落下,径直落在神宫寺夫人身上。
然而这貌似不是普通的捕猎网,无论神宫寺夫人怎么扯,或是用刀割,紧紧与地面机关嵌合的网都没有让她挣脱的空间。
“你,你不是光一……你到底是谁!?”神宫寺夫人在凌乱的网中剧烈挣扎着,声音歇斯底里,“回来!!我要杀了他!”
“卑劣的基因!冷血怪物!你就不该活着!!!”
太宰治背着神宫寺奏快步离开,把她的咒骂远远抛在身后。
渐渐听不到声音了,太宰治感觉神宫寺奏圈在自己脖颈上的双手更加用力。
“为什么?”清冽好听的声线落在耳边,混杂着悠悠冷香。
“嗯?”太宰治脚下速度不减。
“为什么要这么做?”
神宫寺奏已经不想去追究对方事先做了陷阱的原因,却实在找不到对方帮自己的由。
或许和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有关,他并不指望能得到真正的回应。
“哪有什么为什么?”
太宰治顿了顿,声音轻轻的,似乎有几分羞赧,“保护自己喜欢的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神宫寺奏闻言一愣,大脑似乎还没完全转过弯来,回过神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研究室。
打开门,见到的人便是抱着胳膊靠在墙边的禅院甚尔。
他身上溅了不少血点,但貌似都不是他本人的。
一看见奏,那双满是不耐烦的眼睛瞬间变得晶亮,“奏你醒了,有没有好一点啊?还有哪里不舒服?”
神宫寺奏:“我很好……”
太宰治背着神宫寺奏继续向里,就看见正在收拾资料的渡边博士,以及角落里七零八落倒下的几名员工。
“神宫寺先生,您终于醒了!”渡边博士一抬头,看着神宫寺奏便浮现惊喜的神色。
神宫寺奏看了眼角落,问道:“博士,你没事吧?”
渡边博士张开双臂向他展示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我很好,多亏了那位甚尔先生及时相救,哦对!胚胎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