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看着和自己隔着些距离的少年,伸手揽过对方的后腰,让人直接贴着自己。
“这样才能更好的取暖嘛……”他说着,又顺着少年的侧腰摸向腿部,浴袍并不长,掌心触及一片温凉的细腻皮肤,握住后往自己身上一拉,便让少年将腿搭在他的一条腿上。
少年的脚很凉,禅院甚尔就用自己的脚将其夹住,一点点用体温捂暖。
神宫寺奏对他这些行为都不排斥,只觉得甚尔用心了,随着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舒适,他的眼皮也越发沉重,含混地应了一声后,很快就沉沉睡去。
【禅院甚尔好感度+2】
【当前好感度:80】
系统的提示音也好似隔着层厚厚的玻璃,听不太真切。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禅院甚尔已经起来了。
神宫寺奏洗漱完并做好易容,坐到餐桌前就听到禅院甚尔说出了句意味不明的话。
“殿下昨晚可真是折煞我了,早上起来花了好久才把火气泻掉。”
想起自己昨晚让甚尔暖床的事,神宫寺奏以为对方因此没有睡好,貌似都有些上火了?
“以后不会了。”神宫寺奏看了他一眼,觉得还是不要让对方为难比较好。
哪知禅院甚尔闻言还不乐意了,笑着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点还是可以克服的,只要殿下睡得好就行。”
说起来神宫寺奏这个年纪不会有那种情况出现吗?这个时候不该十分旺盛才对吗?
为什么表现得像是会放任不管的样子?
果然办大事的人都没这方面的欲望么?
禅院甚尔悟了。
神宫寺奏有点搞不懂甚尔的思路了,干脆不想这个问题,和惠吃好早饭便坐上副手的车去上班了。
禅院甚尔把惠送到老师家,打好招呼才赶往督察部。
到了办公室,神宫寺奏把竞选的资料都填完,让副手送去,接着处其他工作,只等两周后的竞选开幕。
这两周都没有什么正式的活动需要出席,他也能比较安稳地调养身体,中毒的症状减轻了很多,只是每日都会有戒断反应发作。
连续两日注射成瘾性药物,他的身体貌似记住了这种滋味,隔天一断开就出现较为强烈的不适应感。
他靠专注于手中文件以分离注意力,捏着水笔的手不自觉地敲击笔杆,像是在克制着身体的躁动。
这种没来由的烦躁感持续了两周,夏油杰试图给他吃糖分散这种感觉,但神宫寺奏对甜腻的糖没多少兴趣,含了一颗后就不愿再多吃。
一直到竞选当天,这种反应还在发作。
神宫寺奏觉得要将一种隐压下去,就要用同样会上瘾的东西。
在会场外的空地上,神宫寺奏靠在栏杆边,点燃了自己问副手要来的香烟。
他仰头将烟雾呼出,他感觉那股躁动确实被尼古丁压制下来,内心渐渐趋于平静。
站在不远处的禅院甚尔和夏油杰二人看着少年的背影,眼里闪过晦涩情绪。
这段时间神宫寺奏瘦了很多,脸上在易容后看不出什么,身上的肉也确实掉了一些,四肢和腰上的肉都有较为明显的减少,看上去更为纤细。
并不病态,却惹人心疼。
但至少对方这次听他们的话,没有去医务室再注射那个药剂,不然他们真的难以想象少年会被这些症状折磨成什么样。
距离竞选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少年为了压制成瘾反应在会场外独自吸烟,寒风拂过,将少年的黑色碎发吹起一个旋,藏在碎发间的耳朵也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