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从一开始的悸动,到后来鼓起勇气踏出的第一步,又到现在,剪不断的关系。

这可能变成了某种坚持,带着偏激的执念。

从自己的角度,只是荷尔蒙作祟,情感上头的一次勇敢。

可对方看来,自己不就是个麻烦么。

谁都不喜欢死缠烂打,包括以前的他自己。

虽然已经深夜了。

岑帆又喝了药,此刻却完全没有睡意,逐渐地侧过身,去看旁边,床铺另一侧的位置。

那里没有人。

原本在家都不跟他说话的人现在也不愿意跟他睡一张床了。

岑帆把手往前抻抻,放在旁边的枕头上。

是不是该结束了。

有些事情本来一开始就该想清楚的。

岑帆眼睛睁了大半个晚上,直到窗外的天边露出白肚皮,才实在没法承受住药力。

脑袋越来越重,后来眼皮向下沉着,沉沉地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

直至深夜房间门才从外边开开。

刑向寒刚才一直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里的一个程序从头到尾地跑完。

等到自己心绪全部平复下来之后他才回了房间。

工作可以让暂时麻痹神经,理智回归,很多东西不用再考虑得多么清楚。

有些话说就说了。

刑向寒从不后悔。

反正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做,做什么,床上这个少年都会承接下来。

过段时间还会跟先前一样,重新黏到他身边。

刑向寒在床边站了会,伸手去探岑帆的体温。

不发烧,却冰凉像是蛇的皮。

空调已经关了。

刑向寒拿了床毛巾被,搭在对方身上,接着又自己睡到岑帆的旁边。

想像过去那样把人揽进怀里。

睡梦之中,岑帆却不像过去那样,感受到熟悉的热源后,直接顺着他的胸膛靠过来。

而是更加用力的缩了下身子。

像是睡得不安稳,欲往更远的地方挪去。

刑向寒眉头微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