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旭看她这么衣衫不整的,又目光哀求地看向赵琛,只觉得整个脑袋气得发疼,都这样了还不忘勾引男人,在他面前端庄矜持的连床上稍微过分一点都不愿意,见了别的男人好像怎么都行。
潘旭一把抓住沈于珊的头发,不顾她的挣扎拖拽着将她拉着往电梯那边走。
沈于珊不敢想被潘旭这样拽走会发生什么事,她疯狂挣扎,甚至喊着赵琛的名字。
可赵琛刚刚被威胁警告了一番,哪里还敢上前,想着人家到底是夫妻俩,打就打吧,跟他这个外人也没什么关系,别人的家务事,他还是别插手得好。
所以无视了沈于珊求救的眼神,赵琛找了个干净的地方重新坐了下来,外面这大暴风雨的又不好走,看样子只能在潘旭这儿过一夜了。
不过看到潘旭家暴了他老婆,等明天酒醒了还不知道会怎么觉得丢脸,要不然再喝点,喝到直接断片好了。
沈于珊看到赵琛偏过头的动作只觉得浑身一凉,她拼命巴拽着电梯不让门关上,潘旭再次不耐烦地就是一脚,将她往电梯里猛地一踹。
沈于珊剧痛蜷缩着身体,看着电梯门一点点合上,而客厅唯一能求救的人,却连头都没回一下。
在电梯彻底闭合的瞬间,季南星握住珠串念动咒术,珠串上逐一显现着灵符字纹,整个空间在他力量的催动下好像被按了暂停键。
季南星走上前,伸手将电梯打开,电梯里没有潘旭,只有一个身穿血衣,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鬼站在正中间看着他。
第 218 章
◎这世道天生对女人不公平◎
女鬼在电梯里稍微站了一会儿,原本很华丽还挂了一幅名画的电梯一点点被黑气侵蚀,甚至爬上了血红色,电梯的灯光从明亮瞬间变得昏暗起来。
红色的印记显现在电梯的地板上,像是拖拽的痕迹。
季南星伸手抽了一缕黑气过来,脑子里瞬间闪现出几个片段。
巨大花瓶砸向瘫软在角落的沈于珊身上的,沈于珊倒在地上鲜血一股股往外涌,将整个地面都染红,面无表情的潘旭抓着她的头发,将已经昏死过去的沈于珊从房间里拖出来。
原本的那身白裙子,是被鲜血染透成了红色。
季南星一挥手,那股缠绕在他指尖的黑气被他挥散开。
电梯里已经成了厉鬼的沈于珊看着他开口:“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季南星:“我看到了。”
沈于珊笑了一下:“不,你没有看到。”
她抬手,指向厨房的方向:“那里面有一台绞肉机。”
季南星的眼神微变。
沈于珊低头看着自己:“我被他拖到厨房,我看到赵琛靠在沙发上,我拼命想要抓住能抵挡潘旭脚步的东西,可是我的手太滑了,都是血,我都不知道人的身体里竟然有这么多血,不停地流,一层还没干透,一层就又覆盖了上来,我什么都抓不住,沙发,椅子,甚至倒在地上的茶几,我抓不住。”
沈于珊指着自己的腹部:“肚子最柔软,也最好下手,就是这里,刀子很容易就进去了,我还活着,我能感觉到刀子在里面搅动,一刀还不够,捅进去,抽出来,记不清了,我哀求的看着他,可是我说不了话,一张嘴满口的血。”
在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谁能知道她的绝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生机在一点点流失,她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是她,就因为被潘旭喜欢上,她就要放弃最爱的专业,她熬了多少个日夜,拼搏出七百分的高分,就为了能够去追逐星星。
成箱成箱的试卷,写完一支又一支笔,简简单单一句话,是她用多少汗水和眼泪换来的,整整十二年的奋斗,让她考上了最想要的大学,进了她最爱的天文系。
就因为潘旭看上了她,大学毕业就要她放弃所有做一个精致漂亮的花瓶,当他的全职太太。
可是凭什么呢,凭潘家有钱,随时能让她家那个小公司破产,凭潘旭对她一往情深,谁都来劝她女孩子最好的归宿就是嫁人。
沈于珊真的不懂,为什么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嫁人,为什么女人所有的光环都是男人赋予的,为什么在所有人眼里,她是贪得无厌,身在福中不知福。
能找到潘旭这样的你还想怎么样。
他那么爱你,要什么给什么,你以后还能找个比他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