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又神色一顿,转而问萧月恒:“这些记忆有没有不对的地方?毕竟是天劫幻化的,不是没有被篡改过的可能。”
莫星寒没怀疑错,萧月恒还真听出几个不同的地方。
他一一点了出来:“确实是北国使臣把你带来的,但大昭并没有公主,当初捉你,是要治我的病。”
“那病也不是什么陈年顽疾,只是稍严重些的风寒。”
“宴席上我是替你求情了,可你当初根本没留下,也没有陪我出宫游玩。”
莫星寒:“……”
萧月恒:“梦里倒是知道留下陪我解解闷,以前怎么没见你有这良心。”
“……”
莫星寒不知道,莫星寒想跑。
但他的手还被萧月恒牵着,没能得逞。
萧月恒只觉得好笑,以往莫星寒说不过都是直接跟他动手,现在不知道又上哪学的说跑就跑的毛病。
当然,莫星寒也不是真的打算跑,他只是做做样子,转头又靠回了沙发上。
莫星寒看着两人相扣的手,轻声道:“其实这个天劫来得挺好的。”
已经开出一道口,说不定再过个十天半月,他就可以找回所有记忆。
或者,再来一个劫……
想到这,莫星寒有些跃跃欲试。
他拉住萧月恒,仰头征询:“要不你接着说些以前的事,没准再多一个劫出来,我就全都能想起来了。”
“……”
萧月恒对上他的目光,语气轻淡:“拿自己涉险很好玩儿?”
莫星寒一噎。
半晌,他小声嘟喃一句:“又不危险。”
萧月恒不听他的,捏紧手心里的指尖说:“即便不危险,也不许。”
这次是没什么岔子,下次谁又说得准?
但凡他能陪着一块入劫梦,可能还会考虑考虑。
莫星寒拖着声调哼了声,也不知道是答应还是在表达不满。
萧月恒正想说点别的,他们的房间门先被敲响了。
会过来敲门的只有洛筝,他来问萧月恒要不要一块下楼吃早餐。
萧月恒松开和莫星寒相牵的手,问他:“不是饿了?”
这话完全是莫星寒随口胡扯的,但他依旧煞有其事地回答:“饿,饿惨了。”
萧月恒懒得再拆穿他一回,转身去盥洗室洗漱。
他直接走开,开门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落到了莫星寒头上。
莫星寒也没多想,几个大步迈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