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摘星走过去,费正光就站在门口等他。
“你生病了?”费正光将他从上到下扫了一圈,遂问。
“没有,就是没睡好。”谢摘星摇摇头,撑起精神,“你买饭了没,吃的什么?”
“忘了,随便买的。”
费正光领着他去餐桌。但可能是他出去的时间太久,食堂阿姨没看到人,将他的饭菜收拾走了,餐桌上空空如也,还有湿抹布抹过的水痕。
谢摘星呆住:“……你饭呢?谁打劫了你的饭?”
怎么变得呆呆的。
费正光瞥他一眼:“估计是被阿姨收走了,没事,再打一份。”
“……哦。”
“你吃过了没?”
“好像没有。”
“我帮你也打一份?”
“……哦。”
高中认识三年,费正光自然清楚他的口味。他去餐台转了一圈,熟练地买好饭,端着餐盘回去,一份摆到谢摘星面前。
“吃。”
谢摘星拿起筷子,机械地吃了几口,又缓缓放下筷子。
“有点吃不下去了。”
“?”费正光抬头,“你到底是怎么了?”
“碰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谢摘星托着脸,“比恐怖片还要恐怖。”
“想象不出来。”
“你再努力想想。”谢摘星说,“真的很恐怖,吓得我没胃口吃饭了。”
费正光依然无法想象:“是不能说的秘密吗?”
“嗯。”
“也不能让我知道吗?”
谢摘星倒吸了一口气。
他试着想象让费正光知道的画面。
不€€€€他是桃软软这件事就算杀了他也不能让费老板知道!
这个秘密注定要被他埋藏一辈子!死了也要带着一起埋到地底下!
他还曾经和费老板和黄毛哥一起打本……
谢摘星愣了几秒,空了一上午的脑子忽然复苏。
草。
对啊。
他双开和费老板和黄毛哥一起打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