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这回轮到陆开疆捏着夏稚的胳膊了。
夏稚一副眉目含情的模样,语气害羞道:“我近日同报社的公子好着呢,他给我找了大夫……我这就去给他看看我好了!”
说罢,滑溜溜的胳膊就从陆开疆手里挣脱,不管陆开疆什么脸色,夏稚只管要穿上衣裳离开。
陆开疆沉着气,很明白这个时候也不要暴露自己,好好好劝导小夏不要过去。
可嘴比脑子快。
他仿佛是怕夏稚当真被他这么一松手就跟那个报社的王记者在一起了,毕竟夏稚这人是有前科的,太随心所欲了,他掌控不了,所以才总是被气的跳脚。
当即咬牙切齿一般说道:“你敢去跟男人搞一起,老子打断你的腿!”
“怎么动不动又要打断我的腿?哥,你这人嘴未免太坏了,我哪里又招你惹你了?我只是对王记者心怀感激呀。”小夏微笑。
这笑坏的很,比陆开疆在嘴上的那种坏要坏得多。
陆开疆满脑子的细胞都在紧绷,闻言也不开腔,但依旧是拉着夏稚那柔软的,滑溜溜的胳膊不放。
两人忽的就这样对峙起来。
哦,夏稚那死而复活的兄弟还在彰显存在。
陆开疆目光盯着,忽的从上至下将夏稚扫了一遍,随后很是干脆的说:“不需要去,打个电话报喜就行。”
小夏偏不:“怎么能这么敷衍呢?哥你不懂,王记者对我有心,我既然受了他这样大的好处,无论如何,我觉着都该报答他的。”
“虽说不能以身相许,但王记者好歹也是个有志青年,斯斯文文的,绝对不会再出现之前的那些情况,我想着……要不……”
夏稚话未说完,陆开疆已然忽的站起来。
霎那间水流哗啦啦的往下掉,裹在陆开疆腰间的浴巾顿时不堪重负的掉入水中,露出下面白色的,近乎被水打湿后变得透明的料子。
料子里透着肉色,显眼得不得了。
这会轮到夏稚面上羞涩,他不想直勾勾的盯着看,却非要调侃:“怎么了?火气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