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回家自然是被狠狠骂了一顿。

她努力解释谢伯伯不在药铺,想晚些时候再去看看,可仍然免不了被一顿臭骂。

等丈夫咳嗽着骂不动了,将她赶去厨房灶台做饭,自己则躺床上呼呼大睡。

冷确独自靠在窗户上,凉风吹得她也忍不住咳嗽起来。

丈夫和她永远都不合拍。

冷确怕冷可丈夫咳嗽怕热,屋顶漏了也不让补,家里常年开着窗户,刺骨的风冷得她睡不着觉。

如果不是因为难言之隐,她当年才不会同意和他在一起。

冷确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

从小所有人都说她是女子,父母也教导她是女子,冷确也一直这么以为的。

然而越长大她越是隐隐觉得自己和其他女子不一样,可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同,因为她既没见过其他女子身上长什么样,也没见过男子的,就连丈夫也从来没圆过房。

这种深埋的疑惑藏在心里,又无法验证,最后变成了不想让任何人触碰的禁地,更怕被那个人看到。

冷确揉了揉麻木的脸,转身正要做饭,窗户忽然猛地被关上,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狠狠掐住她腰。

从来没被人碰过的身体异常敏锐,忍不住一颤,冷确猝不及防惊惧的想叫出声,却被人抵在墙上一下一下疯狂亲着。

“唔!”

破碎的惊呼还没出口就被堵回去,红唇被近乎痴狂的欺负,过于强烈的冲击让冷确羞愤欲死,大脑一片浆糊,却在下一刻看清了来人的脸。

少年深深凝视着她,眼底是阴鸷骇人的黑色,一刻不停的拼命索取。

他五官长得很有性冷淡的意味,此刻却尽数被打碎,按着少女洁白的衣裙往下扒。

是谢箴。

再次见到他,冷确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神情恍惚的近乎任由他占尽便宜,等反应过来魂都要飞了,拼命摇头。

她死死捂着衣服,带着哭腔的声音极力压低,可怜的乞求他:“你、你起来,我已经成亲了。”

谢箴看起来快疯了。

所有隐忍和智全部消失,少年死死盯着她,眼底的猩红浓得骇人,嗓音咬牙切齿。

“你劝我去京城科考,就是为了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吗。”

“他究竟哪里像个男人。”

“连他都可以当你丈夫,我不行吗。”

“你不是说过喜欢我吗。”

他声音越来越崩溃,整个人也处在极度的愤怒中,像是野兽濒死的低吼。

过度的愤怒让少年身体紧绷成一根弦,死死抓着最后的救命稻草不放,只想听冷确的回答。

冷确实在没想过谢箴见到了京城的花花世界居然还会回来,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不想让谢箴看她,无论是谁当她丈夫都好,唯独不能被谢箴看到。

他一定会厌恶真实的她。

过于强烈的心暗示让她身体在颤抖,雪白肤肉因为刺激变得通红,冷确没办法解释只能拼命摇头。

“反、反正你就是不行。”

“谁都能看我,只有你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