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昙身体幅度晃动过大,手拨开的枝条反弹到纪昙的脸上,刮了几条红痕,堪堪渗血。

纪昙的确皮肉嫩,这几天磕磕绊绊,身体受了不少伤,精神头却是一天比一天好。

冯城放下纪昙,扳过纪昙的小脸儿,“我看看。”

“没什么事。”冯城准备的创可贴派上了用场,给纪昙侧脸整整齐齐贴了三条。

纪昙不高兴地看着冯城。

冯城叹了口气,主动背锅,“别生气,不是故意扶不住你的。”

纪昙和冯城掰扯道:“昨天莫域说我有血光之灾,你都不注意的。”

纪昙满脸写着“你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磨得冯城没脾气。

哪里能不心疼呢。

被自己娇惯起来的小宝贝。

“他是医生,他讲的这些怪力乱神你也信?”冯城摸了摸纪昙漂亮小脸儿上的创可贴边缘。

在山上,无论是挖草药还是挖菜的人,长久的没几个不带伤的。

莫域只是通过他发现的规律,总结出大概率现象,编造会发生的未来。

恰好给冯城提了个醒。

纪昙挖了好几天,越来越熟练,熟练就代表着不上心,好几次都不想带手套。

锄头要是碰到的手,说不准真的会出现莫域神神叨叨的血光之灾。

于是今天冯城选择了没什么危险的钓鱼。

房子离溪边很远,一来一回也足够纪昙消耗。

“我信啊。”纪昙认可地点点头,还指着唇角旁边的软肉给冯城看,肯定道:“他还说我口角含珠,特别有福气。”

冯城屈起手指,蹭了蹭纪昙唇侧那点小弧度。

软软弹弹的。

纪昙扑进冯城怀里,气势汹汹地盯着他,“你不信?”

冯城伸手揽住纪昙,薄唇微挑,“我以为那是胖的。”

纪昙皱了皱鼻尖,瞪了冯城一眼。

情绪不稳定是Omega发情期的前兆。

纪昙前两天还没这么磨人。

应该补点Alpha信息素了。

冯城食指勾下纪昙挺翘鼻尖滑落的墨镜,单手捧起纪昙的脸,安抚这只炸毛小作精,“我可以尝尝宝宝嘴巴里面的小珍珠吗?”

纪昙对上冯城漆墨的眸子,纤长密织的睫羽不自在的颤了颤,耳尖泛起薄红。

纪昙别过脸,嘀咕道:“那是个形容词,我嘴巴里面没有小珍…唔…”

冯城含住纪昙的唇肉,轻巧地挑开纪昙的齿列,细细舔舐。

纪昙舌尖被冯城凶猛地吞吃着,冷酒味的信息素瞬间充盈纪昙的口腔,周遭的血液都被醺得飘飘然。

冯城手指照旧抵在纪昙喉结,沉淡的嗓音发哑,“宝宝,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