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琛敛眉,“团团太小了,他总是有很多小脾气,可他又很乖。”

“我们应该多哄哄他,而不是和他一样闹脾气,你说对吗?”燕琛说。

苏辞镜笑了下,“我没有和他闹别扭。”

苏辞镜慢慢收敛笑容,叹了口气,“燕琛,我和团团真的分手了。”

燕琛眉心蹙得更紧。

“在团团从你和我中选了我时,我就知道团团和我分手不是说着玩儿的。”苏辞镜忽然道。

这句话让燕琛更加莫名。

选了苏辞镜,为什么还要分手?

“团团的父母是他永远解不开的痛。”苏辞镜不能仗着纪昙喜欢他再伤害他一次。

失去父母,纪昙已经受不了了。

纪昙怕再失去他。

苏辞镜捂了捂胃,纪昙想让他好好的,他就好好的,纪昙觉得跟他分手才能让他过得好,他就同意纪昙和他分手。

纪昙在他这里永远最重要。

纪昙的想法他都遵守,只要纪昙愿意。

“我也想过收手。”苏辞镜顿了下,“但是我放不下仇恨,放不下对燕翰山的恐惧,放不下患得患失。”

总有一天,他和纪昙会比现在更加难看。

苏辞镜不想走到那步。

纪昙对他有些超乎寻常的直觉,纪昙知道他贪婪无求,哪怕只剩下最后一丝机会他都会去做。

纪昙但凡对他有任何心软,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他自己。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燕琛直接道:“我说你今天会来,团团就跟我出来了,他想见你。”

所以不要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跟我去见他。”

燕琛说完抬腿就走,爽快得让人发怔。

苏辞镜一反常态地站在原地踌躇半天,才跟了上去。

纪昙很安分地待在车里,没吃早饭,就干巴巴地待着。

“笃笃”随着车窗被敲响,纪昙回神去望,浅色的瞳眸细缩了下。

纪昙打开车门下车。

苏辞镜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团团,我决定去国外治胃病。”

纪昙眸光落在苏辞镜瘦削的脸庞上,抿抿唇,“好。”

“对不起,”苏辞镜又给纪昙道歉,“让团团担心了。”

纪昙小声道:“没关系。”

苏辞镜眷恋地描摹纪昙的眉眼,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良久才出声,“团团和燕琛一起来的?”

初冬的风很冷,一阵风掠过,惹得纪昙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