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能力得到两个,许多人会跃跃欲试尝试这个得到两个的可能。

不存在可以选择两个的可能性时,坚定地还会选择一个。

燕琛对上纪昙清润的琉璃眸,干巴巴地“哦”了声,耳尖倏地红透。

燕琛有点不大好意思地故作平静道:“也没那么厉害。”

燕琛谦虚说完又怕纪昙真的觉得自己不厉害看不上自己,抿着唇角小小声道:“还是一点点厉害的。”

纪昙没听见燕琛羞耻又大胆的自卖自夸。

纪昙撇撇嘴,“反正我不要再和他好了。”

“我帮你看着他。”燕琛顿了顿,“而且苏辞镜不会有让他那么做的因素了。”

他已经解决了燕翰山和简蓁。

“你要是还喜欢他,还可以继续的。”燕琛不想再看见纪昙的眼泪,哭得让人心疼。

纪昙紧紧闭着嘴巴不说话。

燕琛耐心地陪着他,等着纪昙的答案。

纪昙低下头,挪动着踩上一段枯枝,微微用力将它折断。

纪昙声音轻得像水雾,“我只是不想再欺负他了。”

苏辞镜可以做个好人,可以做个坏人。

都可以。

苏辞镜可以做他想要做的一切。

意外只有自己。

苏辞镜有把他当做最重要,但是苏辞镜总会有些不得不做的事,苏辞镜在他面前不能毫无顾忌地做一切。

苏辞镜担心他做的有些事会失去自己,可他不得不做,于是在痛苦中被反复折磨。

“没了我,他会好点。”

燕琛张了张口,想要反驳,却被纪昙下一句话制止。

“他的胃已经很不好了。”

纪昙都知道胃是很脆弱的器官,他不要苏辞镜像苏沧东那样切下三分之二的胃,无力地躺在病床上。

他说不要再那样做,截断燕琛合作的苏辞镜就没有那样做。

在简蓁怀疑他截断星禾的时候,苏辞镜捂着胃向他解释,生怕自己不相信他。

明明苏辞镜做了也没有关系,可还有个他,苏辞镜无法坦然面对自己做的一切,他怕惹自己不高兴。

胃就这样在恐惧中生存。

不会好的。

“我不要苏辞镜变成我的爸爸妈妈。”纪昙轻声道。

他因为挂科,父母为了去求学业符,开车从山腰翻摔没了性命。

他受不了第二次。

他不要再伤害第二个爱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