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额了,陈教授求求你了,放过弱哥德巴赫猜想吧,也放过自己。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你就先做克拉梅尔猜想的证明的学术报告吧。”
“可是……”陈冉愣了一下,“你准备做弱哥德巴赫猜想?”
“我一个研究拓扑和几何的,做那个玩意儿干嘛!”对方似乎很生气。
陈冉了然,原来是费广涛主任啊。
还以为是谁呢,听着他这么心急火燎的,陈冉揉了揉眉心,“那个费主任,我应该马上就要解开了。”
“什么?”费广涛几乎是在电话那头嘶吼,听上去很是不可置信,“陈教授,你别……别是没睡醒吧。”
“啊?”陈冉愣了一下,然后很正经严肃的回答道,“我是认真的,费主任,我真的快要解开了,大概就是明天吧。之前做克拉梅尔猜想的研究时,我就已经深入了解过哥德巴赫猜想。”
费主任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然后不可思议的说道,“陈教授,你是在给我搞笑吗?据我所知,你之前研究过新梅森素数猜想,甚至连周氏猜想都没有研究就跑去做希尔伯特提问中的代数问题,然后做出BSD猜想和弱霍奇猜想,更是在代数连接拓扑学和几何上做出了颠覆性的贡献。我承认,陈教授,您真的是天才,是整个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天才,但,我们能不能别搞笑,也别乱来?你什么时候有空功夫研究哥德巴赫猜想了?”
“可是我在研究克拉梅尔猜想的时候就已经在研究哥德巴赫猜想了啊。”
“……”费教授沉默片刻,“陈教授你给我说实话,你一天是不是有72个小时,而不是24个小时。”
“费主任,您放心吧,我不会拿我的学术声誉开玩笑的,这一点也不好笑。”陈冉正色的说道,“我是认真的,我马上就要解开弱哥德巴赫猜想了,还差一点,只有最后一点。”
费广涛现在无语至极,他好像是跟一个怪物在对话,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不,甚至不是碳基生物。这人究竟是有多少时间啊,又是代数又是拓扑学又是几何,还特么研究数论的顶尖难题。
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严重怀疑陈冉每天不仅仅只有72个小时,甚至更多。
“这次我信了,但陈教授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想清楚,这不是……一个玩笑,这是非常正式的学术报告会。”
费广涛这次用很严厉的声音对陈冉指出,“如果稍有差池,或许你的学术声誉就会毁于一旦,不仅不能担任普林斯顿大学的讲席教授,甚至有可能没有任何人再相信你的话。”
“我很明白我在做什么。”陈冉停顿了一下,“费主任您就看好了,我会解开弱哥德巴赫猜想。”
“既然你这么坚持。”费广涛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没办法,陈冉倔强的坚持让他无法劝说下去,这位大名鼎鼎的数学天才,数学太子似乎很是倔强根本就不会听任何的人的劝说,“我只能说,我期待着。到时候别哭着来求我,我肯定不会帮忙的。”
说完,费广涛挂掉电话。
陈冉哭笑不得,最后一句话的意思,陈冉很清楚。如果陈冉的学术报告会真出了差池,费广涛还是有一些手段能够让陈冉维持一定的学术声誉,甚至有可能让陈冉继续担任普林斯顿大学的数学系教授也说不定。费广涛好歹也是京城大学数学国际研究中心的主任,经常对外交接,自然认识的人多。
如果陈冉是个野路子,说不定这次学术报告会栽了,学术声誉真的会坠落谷底。如果想要继续爬上来,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的努力,但陈冉是京大的人,京大自然是会帮忙的。陈冉在证明他对于数学的天赋与实力之后,不管是费主任也好还是京城大学也好,都是乐意帮助陈冉渡过难关的。
毕竟,这不过是一个失误而已,没有人会永远不失误。费广涛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在提醒陈冉,要是真搞砸了,直接上门找他,他会帮忙,并且会尽全力帮忙。
京大对于陈冉确实很不错,不管从什么角度而言,做到了一个母校能够做的一切。
大概也是因为陈冉在数学上实在是太过天才的原因,才能让京城大学这么保他。
费广涛骂骂咧咧的挂了电话,看向一旁的黄远海,“你教的好徒弟,学术报告会给报了弱哥德巴赫猜想,要不是不好和他闹僵,我都想直接给他改成克拉梅尔猜想证明。”
黄远海教授倒是老神在在,“之前他宣布解开克拉梅尔猜想的时候我也担心过,不过我猜他一定就要解开弱哥德巴赫猜想了吧,否则他不可能把这个作为主题做学术报告会。”
费广涛好笑的说道,“他还真是这么说的,他这么说你就信啊。”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天才呢。”黄远海教授淡定的说道,“要不你给他改了?”
“算了吧。”费广涛教授犹豫了一阵子,“万一他真做出来了呢?不仅是他的数学地位再次提升,我们京城大学脸上也有光啊。”
“所以你在这里不忿什么。”黄远海教授好笑的说道,“既然你也不敢给他换主题,那就赶紧走,我还得回家呢。”
“我说黄教授,你真不管管陆永那家伙?我听说他在临江大学乐不思蜀,昨天还在宴会上当显眼包。”
黄远海教授挥了挥手,“他都当教授了,我哪能管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