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炽树挂掉通讯,这才松开捂在克里琴斯嘴上的手。

克里琴斯被憋得面红耳赤,一能重新呼吸,马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发红,眼泪断线似的一颗一颗地涌出。

炽树愧疚心疼得不行,即便知道他现在是个傻的,也不停地亲吻道歉:“对不起,Coti,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

但他总不能让克里琴斯的声音被别人听见啊。

不然到时候等清醒以后,克里琴斯会追杀他吧?

一夜的安抚过后,还已经吃过药,针剂也用过了,克里琴斯的状态不但没有平息宁静,反而更混乱了。

怎么回事?

这易感期是不是过于猛烈了?

是找医疗组,还是去克里琴斯的房间找药?

炽树的选择是后者。

可克里琴斯一直缠抱他,一秒也不肯分开,分开就要哭要闹,他实在走不开。

克里琴斯跟个小孩似的抱着他,紧贴在他的怀里,哭得抽抽搭搭。

炽树无奈地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宝贝,你放开我,我去你屋子里给你拿药好不好?”

药能有用吗?他自言自语般地问,“要怎样才能让你度过易感期呢?”

克里琴斯的声音一听就不清晰,哭得颤巍巍的,似答非答地说:“孕/囊。”

炽树:“……?”

又在说胡话了。

alpha哪来的孕/囊?

克里琴斯早已不知自己说出来的话有多羞耻,他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孕/囊,好难受,你帮帮我,炽树,你帮帮我,好痒,孕囊口那里。”

第57章

炽树感到很困惑, 还得哄着克里琴斯说:“宝贝,你没有孕/囊的,你是个alpha。”

克里琴斯埋在他的脖颈间贪婪地闻他的信息素, 想要汲取一般, 还咬了两下他的肩膀和脖子。

看吧,这是alpha信息素失控时的行为。

炽树想。

可克里琴斯一边咬他,一边又说:“有的。”

炽树:“没有。”

克里琴斯:“有。”

炽树:“没有。”

克里琴斯有点气恼,拉过他的手探去,说:“有的。你帮帮我啊。你好烦。”

炽树只能顺着他说:“好,好,你说有就有。”

克里琴斯把他的手指放过去, 在入口, 说:“就在里面。”

还没放进去, 炽树的指尖已经濡/湿了。说实话,他先前也不是没有过疑惑来着, 明明是个alpha,为什么克里琴斯好像会分泌出特殊的润/水。总不能是跟同人文里写的那样,是omega装alpha吧?他很明确地知道克里琴斯是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