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被一根手指按住了。
弥生的小腿不翘了。
抬头,那张冷冰冰的脸已经贴的和弥生非常近。
弥生:……
手上的头发松开了,弥生无辜眨眨眼。
黑泽阵忍不住冷笑。
黑泽阵:“好玩吗?”
弥生装傻:“什么好玩不好玩……这是给你梳理头发,懂不懂哥哥的良苦用心……啊!”
视角翻转,面前的少年拎起自己换个姿势简单的像吃饭喝水。
黑泽阵:“吃药了吗?”
被人摆放着仰躺在床上, 大腿被黑泽阵的膝盖强迫分开, 弥生有些紧张地夹腿, 只能夹住黑泽阵的关节。
压着自己的人好像有点不自然。
弥生:“……吃了。”
虽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有什么病,到底吃没吃药, 但先说吃了再说。
黑泽阵:“撒谎。”
长发披散,银色与黑色的发丝混杂, 一双心虚的绿眼睛对上一双掺杂野望的绿眼睛。
……他真的像是我的弟弟。
弥生无端想。
这双眼睛,虽然和自己的绿色不尽相同, 但却切实能在自己的眼睛中找到对方相似的绿意。
没有人会认错黑泽阵和弥生的眼睛, 一双像荒原的饿狼, 看准了猎物自然会拿出百分之二百的热情, 哪怕不顾危险也要在荒原上迸发出强烈的火花。
另一双呢。
黑泽阵伸手盖住弥生的眼神。
“……就算这样看我, 也是在撒谎。”
弥生疑惑。
他没有试图通过眼神证明自己的清白, 也没有试图表示自己无辜。
他只是看着黑泽阵而已。
只是这双眼睛先天温和, 总是萦绕着一层水润的雾气,像被压在透明果冻下的翡翠, 冰凉的玉感被晃动的光泽模糊,但玉的品质会浸润到对视人的心里。
黑泽阵的长发彻底散乱了,他为了应付弥生本身就没有认真扎好的长发劈头盖脸落下来。
“头发乱了。”
弥生伸手,看不到,就凭着直觉戳了戳面前人的胸口。
大腿摩擦,夹在弥生大腿中间的黑泽阵身体更加僵硬,弥生听到一声不耐的“啧”。
弥生暗爽:“怎么?我欺负你了?”
总算轮到我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