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没感觉到,可是他实在不知道哥哥到底在想什么。
甚尔:“别忘了弥生也是个咒术师,咒术师都是疯子。”
五条悟:“那哥哥能做什么呢?”
我看得那么紧,就是害怕哥哥会出事。
“……我站在正确的路上,对吧?”
五条悟不确定地开口,六眼好像有一瞬间带他看到错综复杂的命运发展。
我站在正确的岔路口,对吗?
我站在哥哥不会出事的未来上€€€€我已经做了选择€€€€
“哥!”
变故就是一瞬间发生的,连接着弥生的生命检测仪器忽然发出报警,五条悟瞳孔骤缩。
破门而入,弥生抱着被子蜷缩在一起,猛然来袭的诅咒让弥生产生窒息的绝望。
眼前发黑,系统的急呼和五条悟的声音搅拌在一起,在弥生耳边像漩涡旋转。
“哥!”
五条悟甚至不敢触碰弥生,他看到那天弥生灭杀诅咒昏迷时同样的诅咒细线,像透明的幼鱼一样围着弥生打转。
……为什么。
这些东西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连六眼都看到他消失了啊!
五条悟抱起弥生,“要去找硝子……”
夏油杰:“悟!现在去找硝子是自投罗网……”
夏油杰说到一半自己止住了话头。
难道是自投罗网就要放任弥生受伤吗?
难道……
难道硝子会有用吗?
前几次的经验不是已经告诉他们,弥生的病和伤口就好像他们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解决的难题,除非上天降下一个奇迹。
五条悟抱起因为痛苦蜷缩成一团的人,轻飘飘的重量让他起身时差点后仰。
“……哥哥?”
五条悟感到一种绝望。
为什么我总是救不了你。
一次、一次、又一次。
我该怎么把你从病痛和伤痕里拉扯出来,我该怎么改变你的早亡。
月亮注定要沉落吗?
怀里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甚尔拦住已经准备去找家入硝子的五条悟。
“你仔细看看弥生的现状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