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弥生其实蛮喜欢宅在家的,在外面玩的时间久了,酒店的大床又那么舒服……
弥生慢悠悠缓过神,五条悟在他颈窝蹭来蹭去,大手直接伸进弥生的衣服摩挲弥生线条好看的身体。
大腿更有肉感,弥生弯折的胳膊关节刚好卡在五条悟的指节。
……好痒。
脖子, 一直被吸来吸去。
身后, 某个类保温瓶的东西隐隐作动。
弥生拳头硬了。
总统套房外的走廊响起闷闷一声, 夏油杰探出脑袋:“弥生哥醒了吗?”
五条悟:“嗯。”
夏油杰有种习以为常的麻木,他点头, 头上顶着伺候两个小姑娘换衣服导致的鸡窝头。
“我再去洗漱一下,等会餐厅见。”
虽然五条悟完全有财力让本次出行的人一人一间总统套房, 但是……
五条悟站起来,敲门:“……哥, 我错了。”
房间里没有动静。
五条悟继续:“哥, 已经不那个了。”
房间里传来刻意把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五条悟深呼吸。
“哥……我裤子还在房间里。”
就是为了这一刻!
睡一个房子里的我就不信我哥真的不让我进门!
本次出国旅行的最后一个地点€€€€巴黎。
由于弥生是个体弱的小懒蛋, 也因为其他人本身就对旅行没有执念, 五条悟一行人最终缩减国际旅行的行程。
至少夏油杰已经“研学”了好几个国家的咒力运行体系, 现在每天除了带孩子就是熬夜到凌晨2点写咒术改革计划书。
门里面断断续续的挪动声, 终于, 门打开一个缝。
弥生视线下滑。
五条悟忍不住喉结滚动,他非常诚恳地抛掉自己的脸面:“哥, 我错了。”
弥生板着脸,从身后掏出来卷成小圆柱的书。
五条悟:“……哥?”
弥生:“伸手。”
他就不信还治不了五条悟了。
面前的兄长微皱着眉,自以为威严,被宠坏了的五条悟霎时没有理解到自家哥哥的意思。
弥生的皮肤一直带着一种常年宅家养病才有的白,因为弥生自己的性格本身就不爱惆怅,也因为五条家的确养的精细,弥生的眉宇间并没有什么病气。
弥生有点心虚,“……伸手,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