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气温至少在零下, 就这还热?

“是姬芜的蝶毒反噬了吗?”殷北卿体温比普通人偏高, 就是因为她身体里一直带着蝶毒, 如果量少还好,可以与妫蔹的魂力可以相互牵制。

但她今天破例与姬芜组合兽态, 或许是因为这样,体内蝶毒达到过量水平。

颜钰越想越不心安,翻身坐起来,“我去找仲蒲来。”

“不是,就是普通的热。”殷北卿从身后拽住她,“你安静躺下就好了。”

“你确定?”

“你看我像是那么无私奉献,让自己默默受委屈的人吗?”殷北卿凉凉反问。

也是。

颜钰瞬间放下心来。

“那我睡里面吧。”她说。

“嗯。”殷北卿躺着没动,只是用手臂撑起了脑袋,仰头望着她。

颜钰抬抬腿,想找个不会碰到她的姿势进去,却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

“你让让。”

床上的人不为所动,只眼皮动了动,示意她快些进去。

没办法,颜钰只得吸气一口气提住,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轻轻踩在里面的床铺上,而等到她移好重心,要把另一条腿也拿上来的时候,殷北卿突然咳嗽起来,木床嘎吱嘎吱地摇晃,她腿一滑直接坐了下去。

她两腿跨在殷北卿腰侧,手还十分狼狈地抓在床旁的扶杆上,那一刻大脑飞速旋转,至少蹦出一百个借口来解释自己腿滑的原因。

可是她觉得这里面没一个能拿出来用的,每一个都和明星说自己只是手滑点到赞的借口可信度一样低。

“嘶——”殷北卿抽一口气,手臂还保持原来枕着头的潇洒姿势,语气却和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好痛。”

颜钰如鲠在喉,莫名有种自己被碰瓷了的憋屈感。

“抱歉,我小心一点。”

她手臂撑在床板上,要直起身来,殷北卿却突然笑了一下,“还是我来吧。”

“嗯?”

颜钰还在想是怎么个“来”法,就有一双手搭到了她的腰上,像是她给自己小侄女举高高那样的姿势,直接把她腾空抱起,放到一旁。

“睡吧。”殷北卿冲还在发愣的她眼神示意。

“啊……好。”

因为殷北卿体温高怕热的缘故,她把身上的被子都堆到了颜钰那。

颜钰被厚厚的被子“埋”住,虽然觉得有些重,但对于怕冷的她来说,还是老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