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又想起刚才殷北卿说的话,原本没那么相信的恐吓瞬间有了更多的真实性。
“主人,你不要我了!”它带着哭音说,“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抱回来别的毛茸茸啊。”
只要是带毛的生物,盼盼一律用“毛茸茸”称呼,像妫蔹姬芜那种就是“秃毛怪”。
顺带提一嘴,人类在它眼里,也属于后者范畴。
听见这话,颜钰下意识往殷北卿那看了一眼,什么都没问,却已经精准定位了恐吓自家兽魂的罪魁祸首。
“我随便说说的。”殷北卿冲她无辜地耸耸肩。
颜钰摇摇头,把怀里的狐狸放到软垫上。
估计是确认自己暂时安全了,刚才它在颜钰怀里睡了过去,此时在软垫上卷着尾巴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又乖巧
盼盼这才注意到它肚子上的伤口,“这个毛茸茸,受伤好严重。”
“嗯。”颜钰冲它伸手。
小胖墩迅速咻咻顺着她的胳膊趴到温软的怀里,破涕为笑,“所以主人不是不要我,只是在救毛茸茸。”
“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和我是一体的 ,我不可能会不要你。”
“那鲁甲呢。”小穿山甲趴在地上,眼巴巴看着她,“鲁甲只是兽宠,会不会哪一天……”
“不会。”颜钰抢过话头,把它也一块抱起来,虽然一下子抱两只有点吃力,但这碗水她必须端平,“鲁甲在我心里和盼盼一样重要。”
“母慈女孝”的一幕看得雪积极度不适,她愤愤地跺着脚,坐到了仲蒲边上,拿着匕首戳着石头块。
“怎么了?”仲蒲问她。
“她欺负我。”
“哈哈哈。”仲蒲根本不信这话,谁还能欺负得了这小祖宗,“不过你下次别去找神女的麻烦了。”
“我才没有找她麻烦。”雪积湿红着眼睛,举起匕首就要往她身上扎。
“别这样。”仲蒲连忙抓住她的手,“匕首会坏的。”
她的皮肤坚硬无比,刀枪不入,雪积没事就喜欢拿利器往她身上戳扎泄愤,目前为止,已经坏掉十七把匕首,三把斧头,六把大刀。
“烦死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