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幼安喝完了最后一杯。
“她在哪个房间?”
“糖糖喝醉酒了,你别乱来啊。”虽然詹幼安也是自己的朋友,但余点语也必须提醒这么一句。
桑舟很自然地拿起果盘里的水果喂给余点语吃,“你晚上喝没喝酒?”
余点语摇头,吃下桑舟剥了皮的葡萄,甜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桑舟道:“该休息了。”
叶老早早地就睡了,老人家腿脚不好,卧室便在一楼。她们在客厅一直亮着灯说话也不好,怕打扰到老人休息。
桑舟和余点语上楼的时候,詹幼安也默不作声地跟过来。
余点语又觉得詹幼安这样很好笑。
她还没见过詹幼安这幅德行,一般都是她让别的女人苦恼心伤。
到唐芙的房间时,余点语指了指,“就这间。”
“再告诉你一次,别乱来。”余点语强调了又强调,“听到没?!”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禽兽?”詹幼安手按在门把手上一推,“晚安。”
余点语:“……”
“好了,她们的事情她们自己会解决,我们去睡觉。”桑舟揉了揉余点语的肩膀,“一场宴会下来你该累坏了。”
她们的房间就在隔壁,余点语进入房间的时候不由得想起唐芙说的那句生米煮成熟饭,看桑舟的眼神都热了几分。
“洗澡吧。”余点语轻声说。
“一起吗?”桑舟随口逗她。
余点语愣了下,竟然答应下来:“可……可以啊。”
桑舟:“……”
她开始觉得这小屁孩说今晚没喝酒是假的,凑近了将人圈进自己怀里细细的嗅,只有淡而甜的奶香味,没有酒味。
“上次是谁和我一起洗澡的时候害羞成那样,这次还敢?”桑舟抬手点了点余点语的鼻子,声音轻柔,“你是说真的吗?”
桑舟一靠近,余点语就开始心乱了,刚才说话的底气也没有了。她垂下眼睫,手抵在桑舟的肩膀上,“坏蛋。”
“坏蛋给你准备了礼物,先看了再洗。”桑舟将余点语放开,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个精致的丝绒盒子,“看看。”
桑舟早就知道叶秋亭要举办宴会了,今天没有来也确实在忙工作,礼物是早早地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