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有自己原来的衣服,还有很多新衣服,鞋包,桑舟又给她买新衣服了。
“那我们要用两间卧室吗?”参观完衣帽间的余点语突然想到刚才桑舟说的话,又问了遍重复的话,“我们为什么要睡两间卧室?”
余点语听得清清楚楚,桑舟居然笑了一声。
这有什么好笑的?这是在探讨很严肃的问题。
余点语气呼呼的说:“你笑什么?你在笑我!”
桑舟严肃道:“我真的没有。”
顿了顿,她又说:“我们当然是要一起睡的。”
她笑是因为想到以前。
余点语刚搬进来的时候哪里肯和自己睡?碰一两下都着急的小姑娘,最后也是因为自己使了点小伎俩,让两个先睡在客厅里,然后再转移到卧室的大床。
现在呢,余点语会因为自己无心之话而变得在意,以为两个人不一起睡,余点语已经习惯了,而这种习惯让桑舟感觉心生愉悦,自己惯出来的人,她觉得挺骄傲。
以前余点语也不会发脾气的,什么都闷在心里面,现在会表达了,尤其在自己的面前。生气归生气,可爱归可爱,不管余点语生什么气,桑舟都想去捏捏她的脸,完全冲不起来。
现在还早,到该吃午饭的时候了,余点语又趴在床上,桑舟跟过来说:“我还没讲完。”
余点语故意说:“不是一人一间卧室吗?你去睡另外一间。”
“我就要和你一起睡。”桑舟自认现在在余点语的面前脸皮已经比城墙还厚,余点语又不是真心要赶她,旁边分明还空出那么大一块位置,“次卧是我要睡的,但是是在某些比较特殊的情况下,你说呢?”
余点语哼声:“不知道有什么特殊情况。”
“比方说我要熬夜工作的时候,我不想吵到你,当然就去次卧睡了。”桑舟说。
但这个理由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让余点语信服,小姑娘还趴在枕头上,把脸埋了进去,不大乐意听。
桑舟只好说实话:“好吧,还有一种——”
余点语就在枕头里哼唧,头都没抬起来。
“就是一种更特殊的,比如你生气了要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我就偷偷去次卧睡觉,睡醒了之后再来问你气消了没有。”桑舟一本正经把这个可能性说出来,就连余点语的头都诧异地抬起来了,她发现桑舟的表情还很认真。
“怎么可能?”余点语手放在抱枕上捏来捏去,不可置信,“我怎么会把你赶出家门?”
“未雨绸缪总是好的,如果你想让我跪搓衣板我也可以,只要你不生气。”桑舟凑过去问,“现在还生气吗?还生气我就到次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