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妤语气一顿,抬眼看向顾罄:‘谢谢你啊,顾罄。’
“不用。”顾罄唇角翘了翘,忍住揉凌妤头的冲动:“一夜妻妻百日恩,下回你如果不方便,我还是会送的。”
凌妤正打算推开车门,听了这一句妻妻,倏然撤回身,对上顾罄含笑的眸子。
她不太开心的睨她,片刻后,嘴一歪,笑眯眯道:“你要点儿脸,何止一夜,加起来三夜了,认真追究起来,咱们已经不是百日恩能解决的恩情,这里建议亲亲你跪地叫声妈妈。”
“三夜!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顾罄眼睛里盛着零碎的温柔,见凌妤唇角弧度拉大,笑意不达眼底,这才见好就收。
没有继续逗她,一本正经解释:“今早郭若那事你帮了我,甚至牺牲自己屈尊纡贵叫我一声……老婆……”
顾罄嗓子里像是裹了缱绻的味道:“认真说起来,我也该对你道声谢谢。老……。”
面前女人垂眸,像是有些怕她生气,好脾气的改口道:“谢谢你,假老婆。”
凌妤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看了眼顾罄,后者手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把漂亮的遮阳伞。
她把伞往凌妤面前递了递。
见凌妤不接,叹了口气。
又往前递了递,顾罄侧着身,唇瓣近乎贴在凌妤的发丝上,吹着气儿的说:“我没有别的意思,车里备用的遮阳伞还有很多。”
……
凌妤推开车门,顾罄那把漂亮的遮阳伞罩在自己的头上。
撑着伞,向前走了两步,凌妤忽然想起来,似乎每一次顾罄对自己做了温柔至极的事情的时候,都要在说话的末尾补充一句。
“我不是故意的。”
"你不要误会,"
“我不喜欢你。”
……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一弹一跳,有种滚动的躁动呼之欲出。
“你最近忽然变得体贴,让我特别吃惊。”
顾罄想都没想,矢口否认:“你想多……”
“嗯,我想多了。”
凌妤顺着顾罄的话承认,接着猛地扭回头,在女人略写诧异的注视中,单手打开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衣。
手指弹了弹,绕过车尾,走到驾驶室边。
她撑着车窗,把糖果塞入顾罄的嘴巴里,女人的唇又软又凉,凌妤的指尖碰了碰,勾带出一丝银丝。
顾罄背脊僵硬的坐在原地。
也不知道想什么,丹凤眼挑着,盯着凌妤有一瞬间侵略感极强。